我没锁门,你把衣服递给我吧,谢谢。”
门把手便被压下,门开了条缝,一只手伸进来举在她胸前,手里是一件叠得整齐的白衬衣。
程澄看着那只骨节分明、白皙修长的手,舔了舔唇,冷空气从门缝里溜进来,激得她一哆嗦。
她便不再犹豫,接过了衣服,那只手就要抽回去,她赶紧伸手抓住了它。
尧予感觉到一只温热的手掌抓住了他的手腕,下一秒食指就被更加温热的口腔包裹住。
程澄含住了他的手指,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觉得自己肯定是洗澡的时候脑子进了水,才会在刚才那一瞬间有了这个变态的想法,还付诸了实践!
门外的人没有吭声,手中的手臂僵住了,程澄忽然就有点害怕,她轻轻咽了口唾液,口中的食指就顺势被她吮吸了一下。
“程、澄……”尧予的声音有点变了调,程澄立马就想往后退把嘴里的手指吐出来,可还没来得及,眼前的门就被推开了。
尧予一边走进来一边把中指也挤进了她的嘴里,指尖按压着她的舌往她喉管里插。
他已经换了一套衣服,黑色的两件套丝质睡衣熨帖地套在他身上,衬得他禁欲的气质更浓,和他眼中沉沉的欲望形成鲜明的对比。
“唔唔。”程澄被他逼得靠在墙上,只能一只手按住衬衣挡在胸口,一只手去拉他的手臂,奈何她的力气根本无法撼动他。
她只好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控诉他,眸子里波光粼粼,像一只小鹿。
尧予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终于把沾满唾液的手指从她口中抽出来,然后在她裸露的肩上擦了两下。
程澄欲哭无泪,“我……刚洗了澡。”
“再洗一次。”尧予开始脱睡衣。
“不、不用了。”程澄看出他的意图,“我擦一下就好!”她说完就想往外跑。
却被尧予一把攥住,他从她手中抽出衬衣,挂在门后的挂钩上,然后站在门前堵住她的去路,继续脱衣服。
程澄只好浑身赤裸地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她看着他慢慢褪去衣物,露出结实的胸膛臂膀,线条优美的腹肌,性感的人鱼线,再往下是……
微微勃起的性器,并不像她想象中那么狰狞,阴茎是浅浅的粉色,伞状冠的颜色则深一些,还并没有完全勃起,尺寸就已经十分可观。
尧予把衣服挂好,就走向角落里欲盖弥彰的少女,程澄看着他悠然的步伐,像在林间散步似的,明明不着一缕,却像穿着皇帝的新衣一样,一脸坦然。
他站在她面前,微微昂起的肉棒就在她眼前晃悠。
程澄把头往后仰,声音微微颤抖,“你……不是说……第一次要在床上……”
“嗯。”尧予一把将她拉起,圈在他温热的身体和冰凉的墙之间,“放心,我不进去。”他咬着她的耳朵说。
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耳窝里,程澄觉得半边身子都酥麻了,腿一软就要栽下去。
尧予的手一把箍住她的细腰,稳稳地接住了她,他的手臂微微用力,两人的身体就紧贴在一起,他的欲望就贴在她的小腹上。
程澄被小腹上粗大滚烫的性器吓住了,她两手抵住他的胸膛,隔开一丝没什么意义的距离。
尧予却突然一把托起她的臀将她抱了起来,程澄惊呼一声,两手只好放弃抵抗环住他的肩膀,双腿也被迫分开缠在了他腰上。
他滚烫的阴茎就紧紧贴在她的私处,磨着她的阴蒂,柱身甚至微微陷进阴唇里。
“尧、尧予……”程澄紧紧攀住他,手指陷进他结实的肌肉里,好像她一放松他就会顺势插进去似的。
尧予被她害怕的样子逗笑了,“怎么?不想睡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