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求你~為什麼~啊~”
閉上眼睛,他能感受到她的呼吸,如同摻了丁香的蜂蜜,想像著親吻她的柔唇,像是在品嘗蓮花,微凹的臍孔之下,是至樂的幽谷,是他可望而不可及的樂土。
她在肉體的痛感下爆發出的極致誘惑,像是蛇蠍毒藥,噬骨蝕心,每每想起,都能讓他的理智瀕於崩潰。
他被自己的矛盾折磨,折磨至深:
明知他不能得到,卻無法放手;
想對她疼對她寵,卻擺脫不了看她在極度的痛苦中無力掙扎帶給他的快感。
“不要,不要!求求你,放了我!”
“好痛~啊~求你~為什麼~啊~”
……
他終於釋放了出來,射在玻璃櫥櫃的門上,裡面掛著的是她在身上穿過的小黑裙,應該還帶著她的味道。耳機裡仍在往復地播放著,唯有失去意識才會得來的她裂帛般的聲音。
拿過柔軟的毛巾擦乾自己,又仔仔細細地用高檔玻璃清潔劑抹淨櫥櫃,男人又恢復了清冷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