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又到底怎麼了?
被巫師催眠了嗎?
“噓~”又是這樣,跟上次一樣,不許她說話,雖然這回沒有拿東西堵上她的嘴。
那個看起來很好看的白衣男人過來捏住小妖的下頜,開始緩慢的用力把她向後推倒。小妖慌神地“啊——”地喊起來,出聲的同時,看見對面的人皺了一下眉頭。
他從上衣的口袋裡掏出一條大碼的手帕,手帕看起來質地柔滑,接觸起來應該是很舒服的感覺。但是被他派上的用途卻和舒服完全搭不上界:男人不慌不忙的把手帕卷成一個長條,直接勒在小妖的嘴上,繞到腦後打上結。
他在給手帕打結的時候,緊緊挨著小妖,胸膛離著她的頭部只有幾釐米的距離。小妖似乎能聽到他的心跳,卻感覺不到他的體溫。他的周身都沒有什麼熱量的輻射一樣,這讓她又想起了上次他撫摸過她的冰冷手掌和捏住她脖頸的寒涼指尖。
手帕打好了結,他還拽了拽,確認不會松掉,帶著滿意的目光打量了一下全身上下都被繩索縛住的少女,繞到她的背後。
這一次,他直接揪住了小妖的頭髮,用力往後一拉,她整個人的身體就著被綁住的難堪姿勢仰躺倒地。
沒有想像中摔在地上的痛感,因為她的腰部被一個柔軟的柱形抱枕攔截,把她的身體中段頂起,成了一座拱橋。
小妖鼻子一酸,委屈的眼淚滾滾而下,嘴裡被涼涼的布料勒著,只能發出含混的嗚咽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