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他想了多天的秘密之地。
指尖探到那处时,傅西岑喘息声略大,低头咬住女人的锁骨,丁字裤,嗯?
他舌头刷过那凹进去的地方,惊的她一缩,傅西岑伸到她甬道里的半截手指猛地就被夹住了,滑腻的液体顺着他指尖一路淌到了手心里。
她没回话,傅西岑抽出手指,借着窗外的光色情地在她锁骨上抹了一道水迹,锁骨处泛着晶莹,男人瞳孔猥琐,低头就亲了上去。
味道很淡,但格外诱人,不知道亲那处还是什么感觉。
他将人往上提了提,看到沙发上明显的水渍时,嘴角勾起笑,整个人往下蹲,微微仰头看着她。
为什么穿丁字裤?
他手指搅动阴穴,从上方的珍珠到里面的媚肉,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女人手指抓着沙发扶手,有些难耐,还是规规矩矩地说,这衣服只能穿这个。
否则会有其他的痕迹,和晚礼服一个道理。
他将手指猛然伸了进去,解馋似的抽动了好几下,听得一阵咕叽的水声,这一个月,有没有想过我?
这次她很识趣,几乎没用脑子反应,就答,想。
一根手指就已经有些艰难了,里头的紧致傅西岑有些抓狂,听到她如此不假思索,傅西岑心底窜出一股火,没顾她感受,又硬生生加了一根手指。
男人按住她不安的大腿,两根手指齐齐插进她体内,挤出了更多的淫水,他光是感受着,下身几乎要涨爆了。
她的旗袍除了领口被撕了,其它地方还好好的,只是几乎全部堆到了腰际。
到底想不想?
他一面折磨她,一面在脱自己的衣服。
她反应了一下,又改口说,不想了。
傅西岑抽出了自己的手指,但没给她喘息的时间,他脱掉她的鞋,手指扳开她的腿,低头就往那一块地儿去。
粗粝的舌尖接触到湿滑的外阴,没想到竟是这样的感觉,软的想棉花糖,又像蜜桃,让他忍不住想往更深处钻去。
啊啊啊傅西岑,你停
白乔没想过他会亲那个地方,这甚至已经超出了她看小黄片接触到的范畴了,阴部痒痒的,从外头一直往里头痒去。
是羞耻的,但也是刺激的。
希望他舌头离开,同时又希望他舌头往甬道深处探去。
全身上下所有的感官似乎都被放大了,他咂嘴的声音仿若就在耳旁,她能感受到男人舌头狠狠刷过了她的阴珠,几秒钟的时间,电流窜到四肢百骸,白乔忍不住浑身颤抖。
她流了更多的水,而有一大部分都进入了傅西岑的嘴中。
傅西岑,求你她眼泪就快涌出眼眶,别弄了,别弄了
求饶间,他狠狠吸了她一口,霎时,她下面涌出了更多的爱液。
这下彻底差不多了。
他一路往上,含住了她的唇,将口中她的液体渡到她口中,亲吻间,只听他说,尝到了么?你自己的味道。
白乔脸上表情复杂,但却媚眼如丝,眼泪顺势滚落在浓密的头发里,不尝。
傅西岑有一股子狠劲儿,舌头刷过她的檀口,不放过每一处地方,手指引着她的手覆盖在身下那巨物上,嘴上却非要逼她就范儿,现在呢?
再不敢说一个不字,就着他喷薄在她耳边的气息,抖着声音说,尝到了没味道呢。
男人笑了一声,手指拂过她挺翘的乳尖,低头看着她缩在沙发里衣不蔽体的可怜模样,心里却倏然冒出一股无名的火。
啊白乔惊叫。
是傅西岑就着开叉那处,直接上手撕了她的旗袍,她被吓到了,看着那一块碎布合着胸罩一起落在地上,张了张口,他到底是哪里来的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