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本质被揭露时,这栋楼里的人会怎么样对你。”青年的动作很快,快到厉宗朔几乎看不清,他的视线再次凝住时,只看到黑黝黝的枪口正对着自己。
厉宗朔没有恐惧,他在思考青年的话,他觉得青年的话很熟悉。
想起来了,他曾对青年说过类似的话——
“宝贝儿,你和正常的男人女人都不一样,应该还没有任何人见过你的里面是什么样,你就从没好奇过么?我很好奇,宝贝儿,我想看你的阴道,看你的子宫。我想了解你的全部。”
所以,小东西是第三次尝试来报复他,第一次是他肩膀的那一枪,第二次是在医院。
看来他那天的蜜糖手段对青年其实没有太大触动,他的策略很失败?
“现在的发展是不是和你想的不一样?”乔雪石点点鼻子,似乎看出男人所想,神情狡黠地说道,“你以为我今天是来和你说‘我爱你’么?你给我做饭,在床上取悦我,假以时日,我被你打动,就会对你动心,然后我们相亲相爱的在一起。”说到后面,乔雪石夸张地叹气,“太无聊了,平庸且无趣。谁会爱上一个只会取悦人的男妓?”
厉宗朔笑了,小东西一如既往地牙尖嘴利。这也证明,他不该怀疑自己,那天的策略其实很有成效,青年那时的享受模样做不了假。只是,聪明的小东西很快就领悟了一切,看穿他的诡计。
将他歪曲成“只会取悦人的男妓”?特意来警局报复他?都是因为小东西很恼怒,恼怒那天轻易就上了他的当。
“脱掉衬衫。”乔雪石用枪指指男人的上身。
厉宗朔没有争辩什么,抽出衬衫的下摆,从上往下,将一颗颗扣子挑开,里面还穿了一件纯白的短袖内衬,贴身的衣料勾勒出他的肌肉形状,他真的很强壮。一米九三的身高,衬得他身下的办公椅像儿童座椅。
接过男人脱下的衬衫,乔雪石又朝男人命令道,“把伤口露出来。”
厉宗朔依然没说话,照着青年的话去做,捋起左肩的袖子,露出上面的伤口,疤痕没有上次看到的醒目,乔雪石有些失望。
密切观察青年的厉宗朔有所了悟,他打开办公桌中间的抽屉。
?
“别乱动!”乔雪石低声喝道。
取出一柄裁纸刀,厉宗朔看着乔雪石的神情很奇异,残酷的掌控欲和溺死人的温柔同时在他眼中出现,“没有乱动,宝贝儿,我只是想满足你的愿望。”
接下来的一幕让乔雪石张大嘴,男人拿着裁纸刀的手腕是转向他自己,锐利的薄刀片划破左肩那道正在变浅变淡的伤疤,先是一条细细的血线,接着线条变得越来越粗,鲜血汹涌而出,浸红男人左边肩膀的一片衣料。
开裂的伤口和鲜血是让乔雪石感到梦幻的场景,也是让他感到困惑的场景,他扔掉枪,摘下帽子,想揪住自己的头发,却因为头发太短,只能摸到头皮,“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用脱下的衬衫擦去裁纸刀上的血,将其重新收好,放回抽屉,厉宗朔声音不大,但每个字坚定有力,“为了掌控你。”
“操!”乔雪石痛苦又难受地皱起眉头,“为什么就是不能让我痛快地杀掉你!”
“因为我已经完全理解你。我要让你知道,我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理解你的人,再没有第二个人会像我一样对你。”厉宗朔仿佛感不到左肩的伤痛,从下手到将裁纸刀收拾干净,他的手一直很稳,残酷得令人发指。
再次朝乔雪石张开双臂,“到爸爸怀里来,宝贝儿。”
“不——”乔雪石眼眶微湿,站起身,踉跄着后退,咬牙说道,“贱人!我不会让你控制我!永远也不会!”
厉宗朔也站了起来,如山岳挺拔的身形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屋内的光线似乎都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