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见死不救,只是你要多吃不少苦头了。”
楼飞卿神色阴晴不定,忽然灵机一动道:“房中术只有采阴补阳的道理。你若是哄我提枪上阵把你肏上一肏,我虽不好龙阳断袖,也当知恩图报义不容辞。”
说罢便去觑刘易,但见这刘易天生肤如白雪,与风靡帝都的当垆胡姬无异,一双猫似的瑰奇琉璃瞳充满域外风情,偏偏发如浓墨、眸光澄净,总是云淡风轻的神情,别有清清朗朗的中原风度。
楼飞卿暗道:这么一位博采众长的绝色美人,一说话就把我气死。若是让哥哥狠狠疼爱一番,发出点好听声音来,倒是一桩美事。想想越发心痒,喜滋滋道:“小生头回走旱路,还请郎君多担待了。”
刘易哑然失笑,“你危在旦夕还有心思调笑,我看你才是一只色鬼。”
楼飞卿对他有了别样心思,再听刘易骂他,只当是甜蜜娇嗔,笑嘻嘻不还嘴,心里十分受用。
“你对房中术虽一知半解,有一件事却没说错,古往今来都是采阴补阳的居多。”刘易手指仍被冻得不停使唤,说了这半晌才笨拙地解开两人衣带。毕竟严寒,不敢让彼此肌肤裸露在外,是以俯身贴上楼飞卿胸膛,凑近楼飞卿耳边,亲切指点道:“我自然也只会前者。”
他说话间湿热吐息撩上楼飞卿耳垂,令楼飞卿头皮酥酥一麻,过了会才惊恐道:“你要榨干我?”
刘易道:“要榨干你又有何难?可我也不必这般饥不择食。”
楼飞卿明明逃过一劫,反而暴跳如雷:“小爷我哪里比不过人!”转而讥笑道,“除非你只爱白斩鸡似的弱质美人,那我实在无法奉陪。”
刘易笑微微摇头:“我是不爱你这样的毛头小子。”
二人肌肤相亲,楼飞卿乳首畏寒,早已硬挺了起来,压在对方温热胸膛上,触感鲜明,磨得怪痒的,他心不在焉道:“你究竟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