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他当人看可是居然又把他送去了爹的床上一想到他要在爹床上浪叫承欢,他就不是滋味。
阿伶牢记使命,知道自己进来要做什么,黑灯瞎火的摸到床边,看见床上躺着个瘦瘦的老人,伸手摸了摸,脱了鞋上床,坐在了老庄主的身上去。
一双手扶着他的腰,一探之下摸到光溜溜的屁股。阿伶用屁股蹭了蹭他的手掌,把自己的嫩穴送到了老庄主的指尖。
“呃嗯~~”
手指插弄小穴,阿伶的身子渐渐起了欲望,待到乳房涨了,就俯身喂他吃奶。老庄主如饥似渴的含着他的奶头,用手指不断的刺激他的花穴。
淫水越来越多,奶水也越来越多,他的乳头被老庄主咬得又痒又痛,呻吟的同时也趴下去用湿透的花穴磨蹭老男人的性器。到底是近十年不能人事的家伙,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唤醒的。
但是老男人玩弄花穴的手上功夫也不是这些年轻人能比的。老庄主只用两根手指就让他喷了水。
两人结合处一身湿泞,然后奇迹般的,老庄主软绵绵的性器居然开始有反应了。,
李唯心在外头听到阿伶舒服的呻吟声,皱眉的同时也放心下来,算了,他如此高兴,也是好的。
第二天一早,他来接阿伶,发现阿伶容光焕发,不仅没有被淫欲控制,也没有表现得很疲惫。
李唯心觉得有点奇怪。
过后几天,阿伶都去了老庄主的房间里过夜。那天第一次送他去的时候,他还不清不愿。李唯心本来以为他是不愿意伺候老男人,可是现在看来又不像啊。
直到他暗中去听了墙角,听到他被老庄主哄得开开心心的,居然还喊老庄主为“爹爹”。
阿伶最近有人操,都不再粘着他了,这天,李唯心把他喊到一个僻静地儿,问起他来,“你跟我爹怎么回事儿啊?”
阿伶敏锐的察觉到他不开心了,抱住他的胳膊道:“恩公哥哥”
“你们搞什么?”
“不是的,爹爹说我长得像他的小儿子,让我做他的干儿子。”
“小儿子?”李唯心满头雾水,“我爹不就我和大哥两个儿子吗?哪里来的小儿子”
“嗯”阿伶挠挠头,“我不知道呀。”
“再说了,你们这样叫来叫去的,成何体统”
阿伶也想不明白,不过他的思维里一向简单明白,“爹爹对我好,就是我爹爹。”
过了几天后,老庄主大好了,看起来居然还像年轻了几岁一样,大哥一看惊奇不已,难道这药人还能返老还童不成?
只有李唯心一直在想那天阿伶说的小儿子一事。他怎么不知道他爹还有过儿子?
过后他又去偷看过阿伶,看见他被他爹抱在怀里操,看上去真的能硬起来了。
将近半个月没有碰到阿伶的他思来想去,还是在白天去看了看阿伶,结果就看到他大哥把阿伶给药倒了以后在办事。
阿伶体质早已被养得异变,催情药被他吃下去,浮起来的居然不是饥渴的情欲,而是浑身血液的灼烧感。
不出半刻他就已经发作,身上烫的很,在大哥身下欲拒还迎的哼着。李唯心闯进去把大哥推开,看阿伶烧得糊涂了,没好气的道:“他的体质特殊用不了情药。再说了,他这性子你还用得着用药吗?”
大哥十分尴尬,提起裤子道:“那个,哎,上次过后我发现我内息小有进步,你说下次,又没了下次,我这不咳。”
可惜情药无解,他也只有这么烧着,一边给他降温,一边满足他迷糊的欲望。
可俗话说得好,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李唯心和大少爷都被中药的阿伶榨干了,正寻思着要不要找别人来满足这个无底洞,剑圣终于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