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精致的脸庞流下,陆清辞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脆弱,无辜地在季疏怀里抽噎。
季疏满意地感受着少年因自己而起的颤抖,顺势叼住陆清辞的脖颈,在白皙的皮肤上再次留下自己的印记。
一大股黏腻的液体代替着尿液从不得满足的花穴中争涌出来,证实着主人的淫乱。
季疏一手转着已经进入深处的银针,一手残忍地继续按压着陆清辞的小腹,带动着膀胱处的尿液。
高潮过后的陆清辞仍然处在余韵之中,意识几乎失神,小腹处的难受引得他本能地想要讨好操控者,脑袋无意识地蹭着身后的季疏,软软地低泣着哀求施暴者减缓刑罚。
陆清辞的声音又轻又软,靠得极近才能听得清楚。
“骗骗子呜”
听清这撒娇般的控诉后,季疏轻笑一声,伸出空下的手去安抚被冷漠了许久的花蒂,花蒂颤颤巍巍的,躲无可躲,骨节分明的手指挑拨着嫩滑的软肉,指上的薄茧磨得软蒂发麻,引起少年的一阵轻呜,眼角是压不住的红。
季疏满意地感受着肉蒂极好的手感,诱哄着问道:“臣何时骗过殿下?”
被欺负透了的陆清辞呆呆地信了季疏的温柔,认真地张口控诉:“你,你呜你明明说啊拿,拿出去可是呜骗子混蛋”
陆清辞委委屈屈地看了一眼自己性器上缀着的红珠,咬了咬唇,偷偷抬头看了一眼季疏的神色,却正好撞上男人那双深邃的眸子,内里的可怕被压抑到极致,带着愉悦又贪婪的不满足。
陆清辞瞳孔瑟缩了一下,慌张的躲开季疏的视线,想起男人并未生气,他仍旧是大着胆子伸手,想去把银针取出来。
季疏眸色一暗,在陆清辞白皙的手碰上红珠后,自己也伸手附了上去,薄唇靠近,迷恋地舔了一下陆清辞的耳垂后,陆清辞耳边轻语:“可是殿下,取出来会把床铺弄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