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
上官冷月嬌軀輕震,幽幽道:「你昨晚不是說要幫忙嗎?」
胤九雲怕她認為自己言而無信,故不再捉弄她。他從背後將上官冷月摟個緊實,嗅了嗅她從髮梢中透出的香氣,柔聲道:「我怎麼敢忘呢?」
上官冷月知道他又在情挑自己,但眼下已是日上一竿,故不得再與他胡鬧。稍作更衣梳洗,兩人來到正廳。蝶姬早已恭候多時,眾人見到上官冷月到來,趕忙躬身作揖。
胤九雲看了看蝶姬,相較於昨晚凌亂模樣,這次她挽著凌雲髻,衣裳整齊,但前襟起伏飽滿,仍是呼之欲出之貌。礙於上官冷月在一旁,他也不敢多瞧幾眼,目光自然地往另一旁的霍先望去。只見霍先雙目血絲,蓬頭散髮,身上還散發出濃濃酒氣,八成是剛剛才從溫柔鄉脫身而來。
上官冷月柳眉輕挑,靜默半晌,沉聲道:「昨晚妳已與胤左使見過,我就不再介紹了。為了避免彼此浪費時間,我就直接切入正題了。關於此次案件,胤左使也要參入其中。我會讓他假扮成妳的護院,方便他潛入狐月城調查。」
蝶姬目露訝色,失聲道:「這怎麼行呢,胤左使何等尊貴身分,怎能擔任小小的護院。」
上官冷月早知道她會抗拒,一字一句透出堅定之色,冷冷道:「此為權宜之計,若情況許可我也不想這麼做。總之,此事我已決定了,任何人均不得更改。」上官冷月雙目灼灼,言談之間氣勢懾人,彷彿壓得人喘不過氣來。胤九雲凝視著她,不禁暗自好笑,就在不久前,她還是懷中那溫順的美人兒。
上官冷月畢竟是神狐宮第二把交椅,掌握宮中大小事,所下的決策影響甚大,所以要把自己扮成黑臉,那也是在所難免。不過比起她來說,大宮主夏侯星有過之而無不及,江湖中人紛紛避而不談,單是聽聞名字就足以令他們不寒而慄。
蝶姬抬起頭來,面色為難道:「蝶姬明白了,定不辱二宮主之命。」
上官冷月略一沉吟,臉色凝重起來,提醒道:「在外人面前妳可以叫他阿九,但私底下他仍是神狐宮左使,妳必須聽從其命令。無論他要妳做什麼事,妳都必須照做,聽明白了沒?」
蝶姬櫻脣微抿,頷首道:「蝶姬遵令,絕不敢有二言。」
上官冷月朝著胤九雲使了個眼色,彷彿是在說「剩下交給你了」。她吁出一口氣,盈盈轉身。胤九雲雙手負後,跟在她的身旁,依依不捨地將她送出別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