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碩的肩膀,往下又瞥見他那晃垂的陽物,不禁臉上一紅,別過俏臉道:「九爺請自重。」
胤九雲不以為意道:「被看一眼又不會少塊肉,何況哪有人洗澡不脫衣服?」他緩緩地走到蝶姬身旁,輕笑道:「妳放心好了,我剛才在岸上瞧見了妳的守宮砂,打死我也不會輕易冒犯妳。」
神狐宮雖然有男女之防,但並非像尼姑庵般嚴謹。通常在成年之前,女子手上都會被點上一顆守宮砂,以示身子清白。但到了成年之後,守宮砂便會被取下。若是不拿掉,那便是有意為之。說穿了,這些女子俱是精挑細選,絕不可輕易破戒。
蝶姬沉吟片晌後道:「既然九爺如此雅興,那蝶姬便不打擾九爺盥洗了。」
胤九雲伸手抓住她,問道:「妳是否身受內傷了?」
蝶姬驚詫道:「你怎麼會知道?」她抿起朱唇,幽幽一嘆道:「昨晚我與那些刺客交手的時候,一時沒注意已中軟骨散,仍用內力與他們比拚,反而因此受了重傷。」
胤九雲輕描淡寫道:「我幫你醫治內傷。」不等蝶姬答話,胤九雲雙手一探,碰到她吹彈可破的白皙肌膚。蝶姬雖然有些牴觸,但不知為何對方給她一股安心感,令她沒有將其推開。
胤九雲見她乖順,心中不禁湧起惡念頭,故意把手一滑,握住她左乳恣意揉捏,柔軟的乳肉溢出他的指縫,一手難以握實。
蝶姬微嗔道:「九爺,你怎可以這樣輕薄我。」
胤九雲露出微笑道:「我是檢查妳有沒有內傷,瞧妳胸前腫大,我還以為是瘀傷。」本以為蝶姬會害羞垂首,沒想到她竟嗚咽起來,雙目泛紅,淚水在眼眶之中打轉。胤九雲這才發覺事態嚴重,趕忙收手回來,歉然道:「對不起,是我不好。」
蝶姬幽幽道:「蝶姬怎敢怪罪九爺。」
此話一出,胤九雲心中愧疚又更深了。她知道蝶姬是礙於身分,不敢與他撕破臉,反而令他產生一股仗勢欺人的罪惡感。胤九雲誠心道:「這樣吧,妳想要什麼儘管和我說,我若能做到就幫妳。這就當作我向妳賠罪,好嗎?」
蝶姬容色稍緩,凝視了他半晌後,輕聲道:「九爺不必這麼做,昨晚若非九爺出手相助,蝶姬早已沒命了,又怎會在此盥洗呢?」
胤九雲搖頭道:「這可不成,我不希望妳是因為這樣原諒我。」
蝶姬伸出纖指,指向岸上的簪子,微笑道:「那簪子是我奶娘給我的,我一直很珍惜它。方才我因為內傷動不了身,所幸九爺替我拾回來,我已十分感激了。不若這樣,兩相抵消,咱們誰也不欠誰好嗎?」胤九雲看了看那簪子,默然片刻。蝶姬蹙起黛眉,問道:「莫非九爺不信我的話?」
胤九雲回過頭來,露出壞笑道:「我只是在想,如果這簪子又落入水中,我是否又能享受到一次美好滋味?」
蝶姬雙頰染霞,耳根子都燒紅了,嗔怪道:「九爺別捉弄我了。」胤九雲想起她手臂上那紅亮的守宮砂,色心立歛,伸出手來,一手按在她的後頸,一手抵在脊骨。胤九雲催起內力,上下一推,蝶姬忽感一陣舒麻,渾身發燙。
片晌之後,她的內傷被清去大半。蝶姬盈盈轉身,用手遮住藏不住的雙乳,躬身道:「多謝九爺相助。」
胤九雲將毛巾扔給她,逕自笑道:「若是要報恩也不遲,幫我刷背吧?」蝶姬一臉詫異,待立原地怔了半晌。以她五姬身分,平日只有被下人侍候,又怎會紆尊降貴替人擦澡。蝶姬心頭一緊,不知為何無法抗拒他,等她定過神來,手中已握著毛巾。
蝶姬一邊替他擦背的同時,一邊想起了什麼,低聲道:「回報九爺,昨晚我派人去檢查那些刺客的屍體,他們在都是生面孔,在江湖上默默無名。」
胤九雲皺眉道:「他們身手不錯,莫非是有人刻意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