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骆斌从桌案拿过了那个杯状物体,将其套在自己挺立的玉茎上,然後……
“……啊!…”杯子开始剧烈振动,给玉茎带来了强烈的酥麻感。“别、别,快停下!疼……”玉茎本就因无法高潮胀的难受,强烈的刺激使这小可怜又肿胀了一圈,根本没有什麽快感可言,只有无比强烈的痛感。
没有理会路奕轩,骆斌用充满好心的眼睛看着那挺立的小东西,“朕看它一直没有发泄出来,决定帮他疏通一下!”
路奕轩还没理解过来骆斌话里的意思,就感到又一个带着绒毛的小棍捅入了自己的铃口抽插起来。原来那个杯子底部有个精妙的机关里藏着根邪恶的小棍,小棍样子如同试管刷,唯一的区别就是它极细,正好能够挤入人的尿道。
“不要!…啊哈……”细小的绒毛扫过尿道内壁,带起难耐的瘙痒,路奕轩只觉此时腹中充满了尿意却找不到宣泄口,不只是因为堵在尿道里的小棍,最主要的是,那可怕的蛊一旦发作,他前面那根东西就会跟废了一样,不,比废了更加可怕,它除了能勃起外,再不具有其它任何功能!如果得不到陛下的精液,他可能会成为当今皇朝唯一一个被尿液憋死的人。
路奕轩难受地扭动身子,口中发出阵阵哀鸣,“饶、饶了微臣!快……嗯哼。陛下……知、啊……疏、疏通不了!”看骆斌不为所动,看好戏般的站在一旁,路奕轩疯了似的用力撑起身子,跌跌撞撞向骆斌那边滚去,拽住他的衣角,哀求地向他望去,“……求……饶、呜……”路奕轩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看着路奕轩那泪流满面可怜兮兮的样子,骆斌估摸着他这次应该已经到了极限,终於勾了勾嘴角,惬意地说道:“那,好吧。”停住了正折磨路奕轩尿道的小棍,骆斌慢慢将杯子从玉茎上取下,再次带起了身下人的一阵战栗,随後又将那深埋在路奕轩体内的按摩棒抽出,单手将瘫软在地的路奕轩拎起。
在路奕轩惊恐的注视下,骆斌的双腿渐渐变形、拉长,几米长的粗大蛇身出现。路奕轩虽然知道当今陛下的原型是个蛇妖,但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能亲眼见到,还是在这种时刻。最让他害怕的,不是那人粗大的蛇身,而是,那蛇身上,两根高高挺立的粗大部位,它俩捱得极近,每一根都丝毫不比之前那根按摩棒逊色,甚至还要更长一些,顶端鸡蛋大小的龟头,让人怀疑是否真的能塞进那脆弱的地方,主体遍布着细密的鳞片,在光线照射下泛出金属光泽……
骆斌把他拎到腰间,用另一只手摆弄着他的双腿,使之盘在自己腰上,又将他下面那饱受蹂躏的红肿小穴对准身下那两根肉棒……
察觉到骆斌的意图,路奕轩脸色煞白,双唇液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动,知道自己不可能逃掉这酷刑,他只能用商量的语气,低声哀求道:“求、陛下怜惜。轻、轻一点。”
骆斌安抚地应了一声,将两个巨大龟头顶在那柔软的洞口处,之後便坚定不移地将路奕轩按了下去。
轻微的布帛撕裂声传来,路奕轩痛的几乎要晕过去,可怜的小穴泵出鲜红的血液,在地上铺了大大一滩。他肚子里被灌的水还没有放出来,鼓胀的肚子死死顶在骆斌腹部,胀痛不已,胳膊抵在骆斌肩膀,无力地识图与下落趋势抗衡,减缓自己的痛苦。
“别、慢一点。”
在大量血液的润滑下,两个巨大地龟头终於挤进了狭窄的小穴,继续向深处探去。坚硬的鳞片将柔软的肉壁刮的鲜血淋漓、惨不忍睹。终於,在进入一半时,龟头抵到了那凸起的一点,当即狠狠碾压了几下,逼得路奕轩不断发出脆弱的哀鸣。并没有在此过多逗留,两根粗大的柱体继续向深处前进,终於完全没入了路奕轩的体内。可怜的穴口被两根肉棒撑得严重变形,开口处还遍布着肉眼可怜的红色裂纹,看起来格外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