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吟一声,想要睁开眼睛看向路珉,与此同时,拍子敏锐的敲击了一下楚乐的阴茎,将那坚硬的勃起打得向下弯了下去。那一声未完的叹息化作惨烈的呼号,响彻了整个房间。
“啊啊啊”楚乐闭着眼睛惨嚎,若不是四肢被捆绑,他一定蜷缩着身子在床上滚动,身体一次次抬起到极限,然后摔落在床上,如此反复,似乎只有如此才能缓解万分之一的疼痛。
一股气没有捋顺,拍子又一次拨弄了阴茎,竖立的阴茎晃动不已,犹如刀子在切割根部一般。
“啊啊啊啊呜”楚乐的泪瞬间溢出,顺着眼角流到耳阔,头不住摆动着,那泪水便飞溅开来。
敏感的阴茎再度感受到了拍子的触感,楚乐的哭号一瞬间消失,所有的注意力都汇聚到了那一点上。那拍子在阴茎上点了点,引得那发肿发胀的玩意儿更加地硬了,挺在小腹上面,顶端朝向楚乐的脸。
拍子离开,楚乐在黑暗之中想象着它是怎样被高高举起,然后以抛物线的优美路线滑落下来,重击到自己的性器上。
“啪。”
那根线突然断裂了,楚乐咧着嘴到了极限,呜咽之声混乱,谁也听不出他到底喊叫了什么。拍子这次没有向下打去,反而是向着腹部,直接打在了趴在小腹的阴茎上。
这一下比前两下都要狠,前两下只不过是晃动了根部,而这一下是实打实地击在了性器上面。
“主人、主人路珉”楚乐大汗淋漓,浑身上下如同从水中捞出一般,声音也嘶哑极了,虚软无力,“路珉给我个痛快给我个痛快”
他宁可这种折磨尽数袭来,也不愿意这样慢慢地磨下去了。
“如你所愿。”过了很久,他听到路珉说,奇怪的是路珉的嗓子也同样嘶哑,紧张到了极点。
楚乐闭紧眼睛。
可是最后两下像是虚招一般,只是对着阴茎随便拍了两下,虽然同样疼痛,但比之之前,已然轻了不少。
路珉扔掉拍子,急忙解开绳子,扑到楚乐身边,把紧紧蜷缩的楚乐揽在怀中。
“有没有什么不对劲?”他问,事关楚乐的关键部位,他必须慎之又慎,方才精神极度紧绷,全身上下也是出了一身的汗,竟不必楚乐轻松多少。
“我疼”楚乐的嘴唇发白,虚软地倒在路珉的怀里,紧紧抓着路珉的胳膊,相碰自己的那东西,又不敢去碰。
路珉揽住楚乐,伸手轻轻碰了碰,引得楚乐一声吸气,又抚触了一下柱身,按揉着顶端,让快感尽量冲走痛苦。
楚乐的性器仍旧坚挺,随着路珉的按揉冒出了点点前列腺液,楚乐在痛苦之中重新找回到了快乐,原本苍白的脸此时又红得过了头。
嗯路珉按揉得好舒服。
楚乐翻身把路珉的腰紧紧搂住,下身忍不住向着路珉的手冲撞,试探性的问路珉:“主人,这次能让我射吗?”
“”路珉有些矛盾,“之前射的太多了,精多伤身,还是不出为好。”
楚乐抿紧嘴,下半身追逐着路珉的手指,突然下了狠心:“主人我愿意禁欲一个月,这次,能不能让我射一次?”
“”禁欲一个月,说明这一个月他和路珉不管怎样寻欢,不管怎么有快感,都是不能射了的,这个交换,倒是代价极大的。
“主人”楚乐埋着头亲亲路珉的手臂,甜腻地讨好他。
“好。”路珉拗不过他,心一软,最终还是答应了。
他让楚乐平躺着,自己倒下了床,绕到床尾,跪在床上,分开楚乐的双腿,让它们成状折叠,俯身下去。
楚乐惊愕地张大嘴,路珉居然为自己口交?
当然,在路珉心中,值得用一个月不射精做代价的交换,自然是要让他有意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