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不由得长吟一声,声音里带着些颤抖,像是情到深处的呻吟。
“真是够贱的,一杯水就让你发骚。”
柳棠拉起白川的衣衫,拍打白川肚子,手指划着冰水往下走,“是你肏他,还是他操你?”
柳棠拉开白川的西裤的裤链,划下那内裤,那根因怒涨而发紫的肉棒跳了出来。
“长相不错。”柳棠脸色阴沉,他带着怒气脱了白川的裤子,见白川的花穴不见流水。
柳棠怒发冲冠,怒打白川屁股,“贱人,谁让你肏他。”
柳棠又一巴掌打到白川肉棒上,白川痛得蜷缩,“哼哼……”
心念念的人被人给操了,柳棠如何能忍着这口气?
他要割了这根狗东西,割了这屌拿去喂狗。
白川见此顾不得痛,一脚踢中柳棠的腰,踢翻了柳棠。
他强力缩着手掌,利用学过的缩骨的技巧,摆脱了左手的束缚。另一边双腿夹着刀子,隔断右手的绳索。
“贱人,你还敢反抗。”柳棠一拳打来,被白川躲了过去。
白川躲开攻击,拳头紧握,用上全部力气在柳棠腰部某个穴位,捶上一拳。
“哼哼”柳棠浑身发麻,软倒趴在床。
这个保命手法是白川特意,跟功夫世家的传人学的,他身为首富的子女,需要应对的绑架事件有很多。
白川自身学到一些保命的手段,现在就用在柳棠身上了。
是柳棠太过大意了,才让白川有机可乘。
机不可失,白川用绳索捆绑柳棠,把他绑在床上。
等弄好一切,回头看自己的屁股,白腻的臀部上多了一巴掌印,“臭小子,下手真狠!”
想起柳棠刚刚的行为,白川就生气,“奶奶的,小小年纪就跟人学坏,还想阉人。谁给你这胆子?”
“放了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惹了我,分分钟就能毙了你。”柳棠扯着绳索,要翻身。
“不给你些教训,你就不知道恶有恶报。”气在头上的白川,去扒拉了柳棠的裤子。
一巴扇在健美的臀部上,一巴不够再来一巴掌。
“你敢……啊……你他妈的找死。”一股屈辱涌上心头。“我定会让整个警界通缉你,你洗干净屁股坐牢吧。”
“我没被谁打过屁股,你是第一个,好样的。”柳棠咬牙切齿。
白川又一巴掌打在Q弹的臀瓣上,“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这是谁教你的?”
“你有胆子绑人,就该想到被人绑。今日就让你有个教训。”白川扶起红紫的大肉棒,对着柳棠的屁眼。
“你要做什么?你敢?”
“住手,不许你碰我。”
“住手……啊……我要杀了你。”
一褶带着一褶的菊花穴,因为大肉棒的插入而开花,肠道因为异物插入不满似的,阵阵收缩要把异物挤出去。
或许白川的鸡巴太过粗壮,也或许柳棠的肠道未被开发,导致大鸡巴被吐出了一部分。
“混蛋,拿出去,拿出去听到没有。”柳棠红着眼嘶喊着,因为开苞的疼痛,教他流了眼泪。
在药物的作用下,白川头脑不清醒,他也不知自己在做什么。他只知道该寻找快乐了。
白川把肉棒拔出,穴口有点红肿,找来了一杯水,两指插了进去,再努力撑大后穴,把水倒了进去。
这水冰冰凉凉的,冻得柳棠打个颤抖,肠道因害怕不住收缩,把一些凉水给吐了出去。
“混蛋,我要杀了你。”柳棠怒吼。
白川带着冷笑,把柳棠双腿曲起,抬起柳棠浑圆健美的臀部,肉棒顶端的龟头对准后穴,用力地推进去,缓缓地抽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