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骨头酸软。
白牙觉得自己看到了天堂!
白川抱着白牙抽插百十来下,小股精液喷了。如孟浪般的快感,涌上心头,直冲大脑皮层。白川爽到毛发竖立!
见他们停下了,刘民关了木马,扶着他们下马。
白牙腿根发软,歪倒在垫子,边笑边喘气。
光溜溜的刘民,剥了白川的衣服,急不可耐。
白川笑说:“你好歹让我休息一下,公粮都交出去了,刮不出来了。你得要让我储备粮食。”
见白川胯下,软趴趴的大肉棒半硬,竖不起来了。刘民有些泄气,趴下去,趴着白川,让白川抱抱他。
抱着刘民,白川的手可没闲着,在刘民奶子上揉着捏着,非要弄出奶水才罢休。
奶水弄湿了他的手,白川就用舌头舔舔,继续揉着摸着,压着搓着。
此时,白川的手机响了,是一串陌生的电话号码。
“喂?谁啊?不说话我挂了啊。”电话那头没出声,白川直接挂了电话。
此时一条短信闯入,显示:该死的人没死,那就再死一次。猫有九条命,终有死去的那一天。
这是威胁恐吓信。
白川把短信刷了,将手机扔边上,翻身趴在刘民身上,吧唧吧唧吃奶。用鸡巴扇打刘民那早已翘起的鸡巴。
粗大的鸡巴,与刘民秀气的鸡巴,你打着我,我逗弄着你,别有一番滋味。
涨满乳房的奶水,被白川吧唧吧唧吸着,吸通的乳头,因为奶水被强烈吸出,而产生痒痒感。
刘民挺着胸脯,“痒,痒,这边的也要吸。”
“奶水好不好喝?奶水都给你,都给你好了。”刘民双腿夹着白川的腰,鸡巴蹭着白川的肚皮,股缝中褶皱如菊花的穴口,泌出小股肠液。
白川的鸡巴,挤入刘民股缝,肉身摩擦着穴口,就是没进去的打算。
刘民手指插入白川发顶,“别捉弄我了,进来吧。”
“哦啊……”白川对他奶子,又吸又咬,刘民一时不察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