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被白牙哭得心软,想成全白牙。于是利用身份的便利,在一支酒里放了些东西。酿了半年的红酒该喝了,她便混着别的红酒,一起放进箱子,派人送进白川的别墅。”
“再利用酒窖管理人的身份,进入酒窖将做有暗标的红酒,依照刘一飞的喜好特性,放置明显地方。还真的毒死了人。可惜死的不是刘一飞(刘昊然),而是你白川。”
岚姐伤心地说:“我以为白川死了白牙就不会伤心了。可惜啊……”
“所以是你杀死了白川,为什么白牙更紧张,他还要自导自演要弄残自己?”苏北问。
“因为他知道了。五年前他来问我,我都告诉了他。他认为罪源头是他,他想帮我顶罪。”岚姐说。
“你是在帮白牙顶罪吗?”苏北问。
岚姐不回答,任由他们猜想去。“你死后他很自责,很疯狂,好几次想自杀。后来我引见他去见一位港城的狐仙。他跟狐仙做了交易,所以死去的白川又复活了。这就是我相信,他就是白川的原因。”
柳棠阴沉地看着白川,“你之前疏离白牙,是怀疑白牙是杀你的人。他为了你不惜放弃生命,而你居然不信任他。”
柳棠阴沉想要打人。
刘民上前抱住他,“有因就有果,一切都是因果。你生气也没用。”刘民推柳棠出去。
“白牙与狐仙做了什么交易?”
“不知道,他们的谈话我没有听到。”
白川看向刘民,“麻烦你帮我去问一下。”
“好。”
白川看向病房里的各位,“今日的事,希望你们不要说出去。”
苏北被白川盯着,“你看我干嘛,我可是最懂事的人,我才不会说出去。”他知道自己是大嘴巴子,但他想保住的秘密就不会说出去。
刘民留下保镖,又嘱托医护人员,才敢带岚姐离去。
病房的人离去,刘昊然坐到白川身边,今日的事深深震撼了他。他不知道,白川曾经有与他结婚的念头。他一直以为白川对他只是玩玩而已,如果知道白川是真的,他就不会……就不会做傻事了。
白川看向眼红红的刘昊然,“那些都是过去的事,过去了就不用放心上。”
“五年对我而言,是一千八百多个日子;对你而言,不过是昨天。昨日的种种,你都忘记了吗?你真的放下我了吗?你真的不爱我了吗?让我回到你身边好吗?”
刘昊然近乎哀求。
苏北偏头,他都被刘昊然动容了。
白川微弱一笑,“昨日种种是昨日。机会一旦错过,就很难再来。现今你有你的生活,我有我的选择,何必纠结于过去?
再说如今的我不同以往,手中无实权,想帮你都难。且我身边有刘民、白牙、苏北,不再只是你一个人的了。去过你的日子吧,没必要纠缠过去。”
白川将话语摊开了说,刘昊然哪还有脸面留下?只得悲伤地离去。
过后的三年里,刘昊然拼命工作,用工作麻痹自己。这一鼓作气拍了很多电影,未来十年里这些电影获奖无数。
硬生生将刘昊然推上影帝的位置。
那十年让刘昊然成熟稳重,也让刘昊然更加认识自己,千帆过尽,他最喜欢的最爱的人还是白川。
他放下了影帝的身份,沉寂一年用来追求白川,终于撼动了白川的心,在白夫人的宝座里占得一席之位。
刘民最先为这段情动容,不惜将白川送到刘昊然床上,这才打破了两人的僵持。
这些都是后话了,且看现在。
刘民离开的第四天,白牙依旧不醒,白牙的头发灰白,皮肤出现老人斑。白川与首富都十分担心。
白川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