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你……你别乱来哈……”
梁安听到这声警告,微愣了一下,下一句反驳道:“我本来就没想做什么,但你怎么说,小情人……你是不是在暗示我该做些什么才对?”
萧情被他那颠倒黑白的说辞气的倒吸了一口凉气,曲起膝盖就准备给他一脚,奈何对方早有防备,还没等她碰到他的要害,膝盖便卡在了他的双腿中间,抽动不得。
萧情气恼极了,那张好看的唇口无遮拦的开始漫骂,“梁安你别把白的给我扯成黑的,快点放开我,你个混蛋,不要脸的登徒子……”
萧情长得很好看,甚至说长得有点魅,骂人的时候梁安都觉得她像在勾人。
她年纪轻轻,却生得火辣的身段,细眉水目,红唇粉腮,小巧的鼻头上点着一颗芝麻大小的小痣,五官出奇的精致,让人挑不出一点瑕疵。
梁安想,她或许是由上帝亲手打造的。
他抬起头,视线落在她的眉眼,从上往下移,像是主人家开始巡视他的领土一般,每一寸都看得仔细,最后落在胸前那隐隐透出来的两点,他手动了动,用一只手钳住她两只小手,腾出来的一只手往下滑,落在她的颈,细腻的肌肤下隐隐能看出淡淡的青筋。
他似乎感受到里面沸腾的血液,他想尝一尝,于是就真的低头在她的脖颈处轻轻地啃咬起来。
“梁安……”
萧情扭动着身子挣扎着,紧张的喊了他一声,明明是想要远离他,下巴仰起却更似在等待他的深入。
“嗯?”
梁安太清楚她的敏感点在哪了,唇慢慢的往上移去,所经之处,留下淡淡的痕迹,她的肌肤很嫩,几乎轻轻的碰了碰就能泛红,他停在她的耳朵上,鼻息碰到她的肌肤,红了一圈,他张嘴含住了她的耳垂,便能听到从她红唇溢出来的一声闷哼。
怀里的身子骨儿渐软,梁安用力挽着她,舌尖在她的耳轮打着转,手指从衣服的下摆溜了进去,摸着她的浑圆,指尖捻着那枚小樱桃,细细的挑逗着,暗哑的声音在期望勾她与他沉沦,“小情人……你的身子好香,好软。”
梁安翻了个白眼,他莫不是鼻塞了,浑身都是汗,哪来的香?
“梁安,住嘴!住手!!!”
奈何某人压根不听,并且手指在往下滑,已挑开了她的裤腰带,在往里探去的趋势。
萧情慌乱之中只好低头一口白牙咬住了晃在眼前的耳朵。
梁安倒抽了一口气,疼的眉头皱了起来,“小情人,你是真舍得下嘴呀。”
萧情咬着他的耳朵,微微用了分力,带着威胁的说:“梁安,把你的手拿出来,不然我就咬断它啦。”
她说到真的能做到,嘴巴牙齿一合,疼的梁安挑开裤沿的手抽了出来,嘴里求饶道:“服了服了,姑奶奶,松口啊。”
萧情见他没了色胆,将他的耳朵吐了出来,上面不仅粘着她亮晶晶的口水,还带着一小排的牙齿印。
梁安抬手揉了揉耳朵,“你是属狗的吗?动不动就咬人。”而且还是专门用上面的那张嘴。
“就属狗的又怎么样?”萧情颇为得意的咬着咬牙作一脸凶相,脸上虽润红,嘴上却冷冷地说道:“让你耍流氓,活该。”
其实梁安这个人浑身上下被她咬过的地方不少,不过不管是小时候还是现在,都是这个人欠,自己讨来的。
梁安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每次都是冒着生命危险去争取的艳福,却没有一次是成功的。
萧情这个人浑身上下他是碰过了也摸过了,但终究还是没有吃下肚子,至于为什么,梁安他自己也给不了解释。
“闹够了没有,松开我。”
梁安的所作所为,在萧情眼里就是闹腾。
“没闹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