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噩梦与糖

身上疼,整个人都害怕。陆毓之把人送去医院后,陆芝就抗拒所有异性的接触,见到长得高大的男性就害怕,到最后只能换了女医生给陆芝上药察看。

    从那以后,陆芝的梦里只有黑暗。

    她知道爸爸妈妈不是去天上了,是死亡。

    她现在除了哥哥,谁也不能碰,一碰就是疼,是害怕,是不安的颤栗。深入骨髓,黑夜也不敢入睡。

    陆毓之每晚都陪着她,给她唱童谣,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小姑娘。

    就这么一直陪,一直唱,直到小姑娘到了发育的年纪。

    男女有别,更何况两个人还没有血缘关系,小姑娘的噩梦也很少发生了。

    *

    这首童谣,陆芝在梦里听不清晰,只觉得熟悉又亲昵。

    这次她没有睡着,她想快点醒来,看看唱童谣的人是不是真的,她的哥哥是不是回来了。

    陆芝努力睁着氤氲着雾气的双眼,酒意使得她稍稍有些慢。

    “哥哥?我是在做梦吗?”

    “恩,乖芝芝睡着了。”

    抱着她的哥哥声音轻柔,就着怀抱的姿势,想把她放进被窝里,抽离出去。

    陆芝想既然是梦里,那就不要顾及了。

    她猛地伸出双手揽着人的脖颈,把人压低靠近自己,吻上那片散发着诱人香味的唇。

    那唇又凉又软,还有些甜味,陆芝想原来哥哥的唇是棉花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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