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男人的低喘和女人的娇吟,在狭小的车厢内,低吟浅唱。
树下停歇的保姆车,不停地摇晃,轮胎好似要承受不住这压迫。
若走近些,还能靠着密闭的车窗听到里面情意绵绵的交缠。
“啊……慢,慢点呀……”陆芝呻吟着撒娇,忍不住缩了缩小腹,小穴把性器夹得更紧。
陆毓之差点憋不住精关,一掌拍在陆芝的翘臀上,咬牙切齿道:“宝宝的骚穴真会夹!”
他称那处紧致勾人的地叫骚穴,陆芝乍闻没反应过来,身子陡然一僵,花穴里的水儿泛滥。
陆毓之没想到自己随口说的淫词浪语,惹得身下人儿反应这般大,软肉裹着柱身,阴户剧烈起伏,蜜液浇灌在龟头上。
“骚宝宝怎么这么快就高潮了?小穴夹得哥哥的大肉棒都动不了,还想不想要哥哥肏坏骚穴了?”陆芝被他言语激着,体内的欲望潮涌,锋利的贝齿一口咬在男人的肩膀上,闷声恼他:“不,不许说了!”
“好宝宝,哥哥不说了,是哥哥的坏东西最骚了,求宝宝疼疼哥哥。”陆毓之脸皮厚如城墙,进退自如。
嘴上说着讨饶的话,性器几乎次次深入花心,浅浅的戳着子宫口。龟头被那深处的小嘴吮吸着,四面八方涌来的媚肉蠕动着裹着柱身,每一个敏感点都被照顾到。
像被无数条小舌吸舔着,穴内的褶皱被柱身推开,抽出时又紧咬着柱身不舍它。
陆毓之戳刺的动作快到了极致,性器不停地在子宫口碾磨,却不深入。陆芝嗓子都快喊哑了,然而男人还没有发泄。
脆弱的子宫口吸着狡猾的龟头,想邀它进去捣弄,奈何它偏不进去疼爱。
陆芝小腹有规律地收缩起来,宫口吮的酸软。
她再也受不住,哑着嗓子推拒着猛干的男人:“不……不要了……”
额角的湿发妥帖的沾在脸上,双颊潮红,双乳都快晃累了。娇臀在座椅上反复摩擦,通红了一片,又疼又痒。
男人置若罔闻,仍是大力冲刺着。
穴肉猛地抽搐,咬着性器,夹得陆毓之额角爆青筋。
也不再折磨下去,用力抽插几十下后,迅速退出紧致的穴肉。
性器颤抖着在陆芝平坦的的小腹上,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
精液顺着起伏的腹部,向下流淌,沾在耻毛上,滴在坐垫上。
被性器撑大的穴口,收缩几下吐出蜜液后,又恢复如初。
难以想象那般小的地方,刚才是怎么吃下的硕大的性器。
陆毓之抱着小姑娘,埋首在她颈侧喘息平缓。
“呜呜呜,坏哥哥……”陆芝瘫软在椅背上,浑身黏糊,白皙娇嫩的肌肤上掌印吻痕遍布青紫。
陆毓之吻着她柔软的唇瓣,笑得餍足:“芝芝终于是哥哥一个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