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朵用力搓磨。再不复方才舔屄时的软语温存,男人的脸上此刻写满侵略的占有欲,双眼似狼。
女人受不住了,连声尖叫。男立刻低头下去,用嘴堵住声音出口,把舌头伸进女人嘴里狠命搅,拽过女人的香舌狠命的吮,直吮得女人舌根发麻呼吸不畅,分开了还合不拢嘴,嘴角淌出来不及吞咽的口涎。
“清清,你高潮的样子真美”男人说着,捧起莫清的脸,轻轻在眉心印了一个吻,继续往下,吮吻脖颈、锁骨,留下一串串草莓印。再到白嫩的乳球、含住,让两个乳球都沾满他的气息濡满他的水渍。用舌尖挑逗乳峰,吸嘬、又吐出,弹压、捻弄,极尽玩弄之能事。直到把莫清再次送上高潮,他又附到莫清耳边低声呢喃“清清,我爱你,清清……”
“贺理,我也……”
一滴汗珠滑进眼睛里,一阵酸涩。
睁开眼,阳台的水晶风铃随风摇曳,响声清脆,折射出刺眼的光斑把卧室撒得斑斑驳驳。
摸摸旁边的枕席,已无余温。
床头柜放着一杯水,还压着一张纸条,是骆屿潸的笔迹“宝贝老婆,我到楼下跑两圈,有什么想买的可以电话我。——爱你的老公”
莫清端着水杯,坐到阳台的躺椅上吹风。脑袋晕沉沉的,梦里高潮的感觉过于深刻也过于真实,她刚醒来时甚至有些恍惚,直到看到骆屿潸的字条,才想起是在家里,她在休假,她的丈夫昨天刚回到家,昨晚她才和丈夫进行过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并没有欲求不满。
“我这是怎么了?居然会做春梦!”莫清苦笑。春梦也就算了,就当是丈夫回来欲望爆发,但为什么春梦的男主角不是丈夫?这真是够臊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