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端出大夫的架子,却不知她是另有所想。
“这样就行?”苏妍儿对麓鸣儿的建议有些怀疑。
“不信的话,去找个兽医来也行。”反正她也不想担这责任,麓鸣儿弯了弯嘴角,笑的有些牵强。
“苏小姐,你认为需要的话,我可以派人去请。”岑牧野善解人意地在一旁说道。
苏妍儿想了想,摇摇头,“不了,还是听这位小姐的吧!”听她的,就算狗好不了,对自己也有裨益。
“那就这样。对了,我还有件事想要拜托苏小姐。”岑牧野说着,揽了麓鸣儿的肩,对苏妍儿说道:“鸣儿是北平医学院的在读生,往后会常住这里,你们相处的机会应该也会很多,彼此都不要客气。”
麓鸣儿闻言瞠他一眼,“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在这儿常住了?”
“你不是说英文不好?苏小姐平常在帮我做一些翻译工作,你可以过来让她给你补补英文课。”岑牧野说着又看向表情同样错愕的苏妍儿:“苏小姐,不知道这样会不会麻烦你?”
苏妍儿怔愣一会儿,便转了笑脸:“不会,怎么会呢?我乐意之至。”
“鸣儿你好,我叫苏妍儿。”苏妍儿友好主动地向麓鸣儿伸出手去。
“苏小姐你好。”麓鸣儿无奈地伸出手同她握了握,而后横了岑牧野一眼。
岑牧野低头笑笑,故意揶揄她道:“你看,人家苏小姐都叫你鸣儿,往后你要么叫人家苏老师,要么叫人家名字就好,用不着太客套了。”
苏妍儿轻轻拉了麓鸣儿的手,笑说道:“对呀,我叫你鸣儿,你就叫我妍儿吧!咱们的名字倒是很像姐妹。”说着她又对岑牧野好似开玩笑地怨怪道:“不过四爷也是客气得很,这么多年了也还是苏小姐苏小姐地叫我,让我觉得生分得很,不如四爷往后也跟着鸣儿叫我妍儿好了!”
麓鸣儿盯着岑牧野,见他只是笑笑,并未答话。
三人站着正陷入尴尬时,阿亦便跑了过来:“四爷,姑娘,该用早饭了。”
麓鸣儿见到笑眯眯的阿亦,立马甩开苏妍儿的手。
她惊喜地上前搂了搂阿亦圆润的小肩膀:“阿亦!你怎么也在这儿!”
“四爷说往后姑娘常在这儿,让我过来伺候您!”阿亦的心里也十分高兴,却碍着岑牧野在这儿,还是规矩地给麓鸣儿行了个福礼。
原来她的四哥是早有打算啊!不回岑府,就变着法儿地想让她住到这儿来……麓鸣儿没好气地瞪了岑牧野一眼,不想理会他,拉着阿亦便走开了……
吃罢早饭,岑牧野便打发走阿星,说要亲自开车送麓鸣儿上学。
坐在车里也不敢点烟,见她出了楼门,便殷勤地下车替她拉开车门。
“我可没说要搬来住!”麓鸣儿气呼呼地丢下一句话便坐到车里,关上了车门。
岑牧野挠挠头,也坐上去。他把车打着,一路开的很慢。
“我是不想让你去做什么护工。那种伺候人的工作,不是你能做的。什么事我都可以依你,唯独这事不行。”岑牧野的脸拉了下来,已不是刚才好说话的态度。
“你什么时候依过我了?”麓鸣儿看着他质问道。
“昨晚我没依你?!”
岑牧野的眼神瞬间冷厉,让麓鸣儿一下没了底气。
“草!”一群人围着闹事,把前面的路堵得水泄不通,气得岑牧野直拍喇叭。
对于昨晚的事,麓鸣儿当时便感到内疚了,但后来他没责怪她,还搂着她入睡,这让她以为他对那事并不在意,于是便傻乎乎的释怀了。可现下看来,他只是在假装而已。
汽车吵闹不止的喇叭声,把维护治安的巡警都招了过来。小巡警威风凛凛的拿着警棍走到汽车边上,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