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幾比幾啊?」姚舒低著頭,拿著碘酒消毒傷口。
「98比70。」眼前的傷兵回,聲音悶悶的,像是快哭出來,不知是因為痛還是因為其他。
「你們的鄭愷賢今天沒發威?」她挑眉,一直以來她對他的球技一貫肯定。
「他今天沒來。」聲音更低了。
「沒來?」有些訝異,總決賽對他來說這麼重要怎麼可能會錯過。
「班導說他出車禍住院。」
「車禍?」眉頭輕皺了一下又鬆開,像是紙割破手指的反應。
「對啊,聽說是週六半夜的事。」
傍晚十分,窒息的恐怖五點半,都市裡的社會畜牲逐漸被放出資本主義的牢籠。
台北捷運裡擠著歸心似箭的人們,姚舒拎著一袋鍋燒意麵,儘管被人群包圍、掩埋,世界上卻好像只剩下她一人,唯有她的心不知飄向何處,如此惴惴不安。
台大醫院站二號出口,過去因實習走過無數遍的路,如今卻因目的不同,變得五味雜陳。
急診室在一樓,太平間在地下二樓,單人病房在九樓,幾乎是直覺性的記憶,電梯裡她按下九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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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青春小鳥一去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