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俄妓女,抽烟喝酒与烫头

叫他吃饭叫了七八遍,才慢悠悠地从屋里晃出来,刚才还生龙活虎收拾屋子的一人这就颓了,搞得我好像个采阳补阴的老妖怪,榨干了这小伙子的精气神似的。

    佟道珩坐下,端起碗,你不吃?

    我不吃。我看一眼表,我一会儿走。

    佟道珩骂开了,大致内容就是我全无情意,扔他一个病人孤零零待在屋里,自己出去花天酒地。

    当然他说得没这么押韵也没这么完整,他是边吃边说的。

    我问他,您哪位啊?我还得陪着你?药给你吃了热水给你喝了粥也给你做了,知足吧。可不是你们全家人围着我一个人薅羊毛的时候了,给我薅得跟葛优似的,别的羊都瞧不起我。

    佟道珩有气无力地看我一眼,十分哀怨,那你干嘛去啊?

    小张找我喝酒。

    哪个小张?

    装修小张。

    那你晚上还回来吗?

    回来啊。

    佟道珩有点儿笑意了,低下头乖乖地喝粥。

    我说我明天,有个事要跟你说。

    佟道珩愣了。

    走了啊。你先睡,别等我。

    我的装逼生涯从未有过如此浓墨重彩的一笔。

    纵使是在我二十岁的时候我也不敢想象,有朝一日我能把佟道珩唬得寝食难安。

    但是这事儿难受在哪儿呢?我是来真的,我不是唬他。

    我是真的要跟他一刀两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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