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因为高潮都变形。
王臻没想过就这么放过她,拉起她就想接着做,楚小可哭着抱住他,“不要了,我不行了,求你了”
王臻被她的眼泪取悦到,一把按住她坐在椅子上,抬高她的一条腿,蹲下便开始舔。
这是他第一次给女人口,而且他打算把这个女人口到求饶。
感觉柔软湿润的舌头在下体进进出出,吸允敏感的阴蒂,楚小可觉得浑身都开始战栗,强烈的尿意袭来,喷出大股大股的晶莹露水。高潮过后的阴蒂更加敏感,可王臻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被喷了满脸水仍然持之以恒地舔弄它,用粗糙的指腹上下滑动加大摩擦。
“不要了,啊……求你了”楚小可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挣扎着想要逃,却被王臻惩罚性地一口吸住,激烈地吮吸。
又一次极为强大的快感袭来,楚小可全身无力坐不住,嘴里已经发不出完整的词语,呻吟着破碎的语句。只得弯下腰抱着埋在自己花丛中男人的头,抓他的头发让他住手。
快乐并痛苦席卷着楚小可的全身,王臻见女人实在是受不了了,便停下拉她起来,捧着她的唇吻下去。
下体的淫水和口中的津液混合起来,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两个人就这么忘情地吻着,楚小可有些不耐起来。
她结束了这个吻,眼神迷离地看着他,一双小手沿着他的身体往下,触碰到一团勃起的炽热。
对面的王臻还衣冠笔挺,除了裤子拉链拉开,一杆紫红色的凶器雄赳赳挺着。而楚小可全身赤裸,可怜巴巴地顶着凶器看。
“怎么,想要了?”王臻嘴角一勾,开始使坏。
楚小可迷蒙着双眼盯着,使劲点点头。前戏太多,现在她身下已经泛滥如海,可这个男人做了好多阵前准备,临上阵杀敌的时候,突然就偃旗息鼓。
她觉得好痒,好空虚,希望有东西能一下子刺穿她。
“是嘛,可是我突然想起你之前骂我来着,就失忆了,想不起来怎么做了”王臻耍赖地进房间往床上一躺,衣服裤子也不脱,就这么好整以暇地盯着亦步亦趋跟进房门的楚小可。
她被干懵了的样子,活像只迷途的小鹿,可爱的想一口吞进肚子里。
可是王臻的幼稚病突然犯了,不想这么快满足她,“想要就自己来。”
这是王臻第一次放弃主动权,楚小可不懂自己来是什么意思,可全身的欲望驱使着她朝源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