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不禁露出一个惊讶无措的表情,严经溯内心升起凌虐欲。
由于姿势阻碍,衣服没能完全撕开,像一件领口眼神到脐眼的开胸衣,暴露中带着一点羞涩的遮掩。
严经溯低头看如玉般莹白的胸口,略有肌肉而弧度不显,深殷红色乳粒点缀在上面,如镶嵌的红色玛瑙,夺人视线。唇角微翘,他伸手用力掐了一把右边的肉粒,段劈平立刻痛得嘶了一声。
“脱裤子。”严经溯让段劈平从腿上下来,看着段劈平慢慢地脱掉外裤,白色的超低紧身-不完全地包裹着性器,小腹下的根部露出一截,骚气十足。
严经溯原本想让他脱光下身的,一看到这内裤立刻改变了主意,他要段劈平穿着这条风骚十足的内裤跪趴着给他口交。
段劈平腰间挂着要掉不掉的轻薄上衣,翘着圆润的屁股,一条细得一扯就断的线夹在臀缝,他低着头慢慢爬向严经溯,直到手掌按在严经溯的脚掌旁,这才抬头。
大概是因为裸露着身体,兼而灯光太亮,段劈平抬着的脸带着红晕,眼睛有点湿,看起来诱惑又可怜。
严经溯像逗猫逗狗似的挠挠他的下巴,他便侧着脸在主人的手掌上蹭了蹭,满是臣服的意味。
严经溯一手拉开浴袍的下摆,露出翘起了一点的巨物,段劈平意会,伸出一段舌尖碰了碰,刚洗过的性器没有一点异味,未完全勃起就已经又粗又长,段劈平轻触一下就开始觉得口干舌燥了。
他舔着唇抬头看严经溯还假装着正经的脸,心想,脸长得帅,身材不错,几把还大,以后破产了说不定能去当个头牌,铁定很受欢迎。
吐槽一时爽,倒是忘记了这主的臭脾气,谁顶得住啊?
严经溯看着他黑曜石般的眼珠染着几分情欲,却还是清明的,心下一动,自己握着几把撸了几下。
段劈平看着他修长的手指拢着粗长,一下一下地套弄着,慢慢变得硬直,前端冒出一点液体,看得浑身发热,口干更甚。
他伸一只手覆上严经溯的手背,感受他的动作。
严经溯嗤笑:“想要了?”
“嗯”段劈平声音软得不行。
“叫我。”
段劈平迟疑了一下,还是开了口:“主人”
严经溯收回手,段劈平终于摸上了那火热的性器,他很会撸,用食指在马眼打了个圈,一上一下地套弄着,手腕小幅度地左右转动,刺激着严经溯的敏感点,几把越发硬挺。
撸了一阵,段劈平吐出舌尖戳弄着马眼,严经溯原本眯着眼享受他的手活,被这突如其来的爽意刺激得睁开眼看他。
粉色的舌头伸出一节,不知放荡地与前端的小孔亲热,黏腻的液体混在一起,分不出唾沫和前液。接着又张嘴一把把肉棒含进口中,口腔又湿又热,拢成一圈的嘴唇软软地围着茎身,龟头压着肉舌,整个口腔如同销魂窟,随着段劈平一下一下的吞入,吮吸,吐出,带来剧烈的快感。
严经溯很爽,往前挺胯,段劈平“唔”地出声,被顶得难受。
段劈平吃鸡巴吃得卖力,严经溯边爽边用目光意淫他的肉体。
精致的蝴蝶骨怂起,背部很白很欲,凹陷的腰被衣服遮住看不到,往下是翘起来的屁股,肉感十足,膝盖跪在地上,一双长腿没什么腿毛——严经溯让他剃掉。
年轻健康的肉体很美好,任谁都会想要怜惜,严经溯只想在上面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用力地,狠狠地,谁看了都知道是出自他的杰作。
快感不断从下身传来,严经溯几乎要被口到射了,他从段劈平口中退出,性器硬得不能再硬了,上面满是口水,在灯光下闪着淫糜的光。
段劈平正起劲,一下子被打断感到很不爽。
但严经溯是不需要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