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你。)
“冇紧要,冇紧要。就算…”(没关系,没关系。就算…)
还是一位肥婆奶奶从后拍了鬼佬的肩:“先生,唔该你D要玩情趣就去隔间。冇阻住门口,唔俾其他人进去,好冇?”(先生,请你们要玩情趣就去隔间。不要挡在门口,妨碍其他人进去,好么?)
鬼佬回头要同肥婆奶奶解释,江钰松口气趁机闪身跑出酒吧。
江钰是在维港的鸣笛催促下坐上双层巴士的露天座位。
第二层只有江钰一个人,她抬头看到前面的烟火。
舅舅同舅母在纠缠:“不行,怎么可以把阿钰一个人留下?“
“什么不行?你姐姐和姐夫已经半年没有打过钱来。就算我们家不穷,但是小孩以后出国念书还要花很多钱的!你姐姐和姐夫家已经那个样子啦,说不准以后还要我们养她。阿钰是个女孩子,迟早要嫁人的。郑局长虽然年纪大一点,但是人家没有老婆啊。阿钰过去只会享福。就算不能嫁到人家哪里去,分了手,阿钰也会得到很大一笔钱嗒。“
舅舅有些动容:“可是…”
舅母一脸刻薄,打下舅舅的手:“什么可是可是,坚仔还要念书!我肯定要把坚仔送到英国的私立学校去啊!正好郑局长能帮我们这个忙,你总不想坚仔以后跟你学做这种不入流的生意当一世下等人吧?”
“我们这样对不住阿钰。也对不住姐姐和姐夫…”
舅母拉着舅舅往外走:“什么对不对的住,养了阿钰一年,样样给她最好的,还有什么对不住?现在帮阿钰安排好人生大事,她应该感激我们啊…再不走,等阿钰察觉肯定要跑出来的,到时候计划泡汤,得不偿失,你自己想吧!“
江钰极力摆脱在座的三个中年男人露骨的打量,籍口出去洗手。
关上门的那一刻,有个男人说:郑局今夜享福,不过可要悠着点。我等还希望日后同郑局一同狎玩。
她在楼梯的角落看到拉扯的舅舅和舅母并听到如上那些话。
她看着舅舅被舅母拉着头也不回的离开,用手抠着木栏。
一改之前的脸色笑意盈盈的说要带江钰出席和好友的约会,但是席面之上尽是舅母对那些中年男人的谄媚。
舅母说:阿钰,你帮帮我。
所以,帮帮你出卖我。
江钰低头,鼻尖酸涩,眼泪控制不住。感到劫后余生的颤抖。
这是她连夜买票,跑到香港的理由。
有一就有二,她没有办法相信他们会改邪归正。
操赵宇手持一柄插了两只烤肠的烧烤杆,走到站在白色围栏后仰头看星星的赵宇身边:“害,虽然江钰同学有事不能来,但是今天好歹是你生日啦,开心一点吗。”
操赵宇抽出一只肠仔递给赵宇:“喏,吃吃看嘛。我涂了蜂蜜,肯定正的。”
赵宇摇头,跑到章贞身旁,拍了一下她的肩:“江钰同学今天真的不来吗?”
章贞低头给自己的烤翅涂蜂蜜:“我好说歹说,但是无怪乎江钰同学有自己计划。”她放好调料刷,抬起有迪士尼腕表的右手手臂,左手食指伸出来点点表盘:“喏,这个点,如果还来得及,你应该能够在兰桂坊看到她啦。”(兰桂坊:类似于上世纪香港的中国城和大富豪,有情色交易。)
赵宇皱眉:“章贞同学,不要老是讲一些关于江钰同学的奇怪的话。虽然我拜托你去跟江钰同学谈,但是没有亲眼看到的东西,我希望你能够讲话好听一点。”
赵宇气呼呼的走开。章贞把烤翅连同烤杆丢到烧烤架。白色圆桌上未拉好拉链的黑色背包大口袋露出相机一角。
江钰一大早就起身坐小轮去九龙。有多早呢?早到学校门口的周记鱼蛋王才煮锅烧水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