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紧得寸步难行,有没有个通幽之处还真是难讲。可是越不得其门而入,越让人搓火。想再硬往里抠,蒋文可死活不干了,航之无奈看他,这才见蒋文眼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掉了泪花,可见是真疼。
他连忙去擦:“不弄了不弄了,别哭,不弄你。”
蒋文满脸胡乱一抹:“插不进去的吧。”
岳航之:“嗯嗯,插不进去。”
蒋文:“都是你眼瞎。”
岳航之:“是我眼瞎。”
蒋文还不开心,蹭了蹭腿:“疼。”
航之抱着他没有办法,半晌问道:“我给你亲亲?”
蒋文看着他,愣住了。
航之连忙说:“我说吹吹,我给你吹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