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放在她的嘴边去舔,直到被他刮去的一点都不剩。
而那刚刚发泄过的东西已经有硬起来的念头,她沙哑着声音开口了,抓住他的手腕。
我不要了好难受,你放过我行不行。
求他,做什么都行,只要放过她。
可惜了,做什么都可以,偏偏就是不能放过她。
那可不行,少了你这个尤物,我还怎么爽,乖乖的被我操,你想要什么都有。
他笑,没再折磨她,松开了她的头发,将裤子重新提上,在她看来,又是一副的人模狗样。
瞧那野猫被他折腾的一点脾气都没,之前不是很宁死不屈吗?现在这副样子,更是将他征服。
偏偏就钟爱她,被他折磨乖乖顺受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