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里他们依旧如往常一样嚣张。
“他妈的你再横试试!”
“臭婊子你骂谁?!”
“谁应的就骂谁,狗娘养的臭婊子...”
肮脏的叫骂声简直要吵上天,原本安静的深夜顿时热闹非凡。
“还睡不睡了!都给我安静点!”被吵醒的角斗场的牢管拿着铁棍气汹汹地冲了进来,对着牢门就是一顿敲,那样子恨不得把铁棍伸进里面敲死那群扰人清梦的臭虫!
一瞬间牢房在哐当哐当的铁器碰撞声中安静如鸡,谁都不敢去触牢管的霉头。毕竟这位可是掌握着他们目前生死的大爷。
形势比人强,即使他们在外面呼风唤雨,在里面也不用太忍让“同事”,但是只要他们在还这个角斗场,还在这间牢房,这个牢管就是大佬中的大佬,如果惹他不高兴,他会拿各种手段来折磨你。在这里人命一点都不值钱,死了就死了,直接扔给野兽果腹。
所以即使再嚣张,至少在没有出去前,大佬们还是不敢当面怼上牢管。
“吗的就是欠肏,白天精力他妈的没消耗干净晚上给老子吵吵吵,再吵老子他妈弄死你们!”牢管骂骂咧咧的好一会,直到没有再听到吵闹声后才撂下一句狠话出去继续睡了。
他妈的他明天还要早起去接货呢,这群虫屎尽给他添乱!
而引起这场闹剧的苏佩尔布简直是牢管进来后最安静乖巧的一个,导致现在被众人怨恨上的则是那个一开始和苏佩尔布做对的家伙,暴躁的声音不断喘着气,他贴在隔着苏佩尔布牢房的墙壁小小声道:“你给我等着!”
苏佩尔布嗤笑一声,扭头就睡。
要他等的虫不差这一个。
只会放狠话的孬种没什么可怕的。
苏佩尔布所在的这个牢房比较特殊,里面关押的都是不能马上杀死又不能让对方好过的家伙,所以必须让里面的家伙受尽折磨。于是角斗场规定在这间牢房里的人都必须每天参加一场角斗,对手一个到无数个不止,而且场场都必须是死斗。
苏佩尔布站在斗兽场中央,手里拿着一把破旧的粗剑。
他今天的对手有点多,但又不算多——五只异冰熊加两只角蜥。这两种都是比塔尔上最凶狠的生物霸主,不仅毛皮被厚厚的铠甲遮盖,它们的牙齿和利爪都是狩猎食物的上等武器。
他今天状态不太好,没睡好加上胸口有点闷,所以苏佩尔布打算尽快了解这场角斗。他衡量了一下这些野兽的站位,不紧不慢的朝最中央走去。
在外面看台暗赌的观众们简直不可置信,以为自己压的是一个傻子!
“他在往哪里走?去送死吗?”
走哪里不好走到野兽的包围圈内去!有没有脑子!这可是这个星球上的霸主!这种体型正常人对付一只就很吃力了!而他还傻傻的往他们包围圈里撞?
这种情况就是要隔开它们的合作意图一个个击杀的好吗!
是不是傻!
“吗的!我今天又要输了吗!好不容易听说这是一个黑马才来压压看的!被骗了!这个虫屎!”
“那小子疯了吗!谁会直接冲到包围圈里啊!送死也不是这么个送法!”
“吗的!虫屎!给老子赶快去死!”
“嘘!!!”全场满是倒喝声。
可是那个不紧不慢走到异冰熊包围圈里的人宛若什么都没有察觉,而身影却倏地消失了,突然一道血色构成的彩虹在斗兽场中间升起。
站在最中间以王者姿态命令其他异冰熊的足足有四米高的异冰熊突然哀嚎着倒了下去。其他异冰熊察觉后开始愤怒的大吼,同时向苏佩尔布扑击去。看台上的观众还沉浸在一只异冰熊被莫名其妙击杀的情况中,就看到了扑向角斗士的另外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