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视器,时间不多我们长话短说,你难道想一辈子被关在这?我看你最近似乎很努力的成为了角斗场的新星。”
“嗤!要不是因为你被他扣住,我会愿意在这里当角斗士?早就把艾尔罗森那魂淡的脑袋给拧下来了。”苏佩尔布看对方似笑非笑的睨他,撇了撇嘴抱怨着,顺势还把范宁抱到自己身上,拿过他冰冷的双手下意识就往自己热腾腾的怀里塞。
范宁被外人触碰而僵硬的身子一顿,顿时放松了下来,冰冷的心里某一处一暖。
他不是一个容易动情的人,甚至说有时候很冷血。他不喜欢和别人有过多的身体上的接触,可能是他认为自己始终会离开,也可能是他没有碰到过让自己心动的人。
现在他才知道,他可能不是那种会对别人一见钟情的类型,反而更注重的是别人对待自己的细节,而这些很温暖的细节只有苏佩尔布给了他。他 的关怀和体贴入微宛如从他坚硬冷血的心脏裂缝处钻了进去,如同温暖的光芒,照亮了黑暗的夜,耀眼却不刺眼。
其实说起来,苏佩尔布也算是他接触过的第一个不带任何目的也不带任何意图接近他的雌性,细细拂去被回忆覆盖的尘埃,他发现在那片记忆里虽然生活条件恶劣,可却是他这辈子过的最舒心的日子。这个雌性虽然表面粗鲁,但却意外的让他安心,让他不用半夜里被恐惧的噩梦惊醒,不用时刻担惊受怕被突然出现的帝国军人抓回去,他就像烈焰一样粗暴的烧尽他心底的一切阴霾,悄无声息的在他心底占据了一个位置。
范宁不是不知道在那次投降中,苏佩尔布为他放弃了什么——是命。他不知道自己被抓住后会不会死,虽然苏佩尔布反抗的话一定能逃,但是他肯定就会死。因为苏佩尔布没办法在那么多人包围中,带着一个雄子突出重围。他能活下来,但是为了他却放弃了命,因为要保护他,才心甘情愿的被抓。所以他才会为了苏佩尔布的一句“等着,我会来救你的。”而等那么久。
他以为对方死了,亦或者是放弃了救他,亦或者是他从来都不适合做祈求上天降下甘霖的植物,那太软弱,不适合他。只有主动出击,掌握命运的主动权,才适合他。
想到这,范宁修长的手指轻点着苏佩尔布的手背,“既然这样,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出去?有计划了吗?”
“嗯,快了,我到时候去找你。”苏佩尔布只给了他一个肯定的话,在他认为,雄子不需要知道那么多,只要等着雌虫保护就行了。
范宁两只手指扣着苏佩尔布手心上的嫩肉,一拧,准备让对方坦白从宽,谁知门口的大块头突然闯了进来。
“主人说时间到了,你该回去了。”大块头嗡嗡嗡的,不紧不慢的把话一字一顿道。
虽然艾尔罗森的意思是尽快把他俩分开,可大块头的语言却完全没体现出主人的意思,缓慢而迟钝,像个智力发育有障碍的问题儿童。
“我没让你进来!给我滚出去!”范宁有些恼,他也猜到估计是监视器里的艾尔罗森给的命令。这些雌虫又不是他的手下,当然只会听他们主人的话。
虽然范宁也知道他的要求会被打折,可是他还没和苏佩尔布说上几句就被打扰,这也打折的太厉害了吧!
“主人说时间到了,该送他回去了。”大块头依旧不紧不慢道,仿佛完全没有看到对方的愤怒。
范宁见生气没用,瞬间换了一副迷人的笑脸。只要有用,他从来都不会吝啬施展自己天生的颜值优势:“我们还有话没说完,再给我两分钟好吗?”
一般来说,碰到这么一个尤物用如此哀求的眼神看你,再冷血的雌虫都会心软。但是这大块头不知道是不是脑子里没有情爱这一根天线,完全没有接收到对方的意思,依旧不紧不慢的重复刚刚的话语,像一个重复播报的收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