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浪花,痴痴地望向他,差点都忘了回答,开心之余,忙不迭地应道:“好。”
从卧室出来的郁怀泽瞟到沙发上坐着的两人,阴阳怪气地感叹了句:“这才几个小时,真亲密。”说完便没再给眼色,直接在饭桌边坐下,先吃了起来。
亲密?
宴琢眨了眨眼睛,说实话好像也算不上,郁怀书是在做给自己吹头发这种细碎的琐事,但除了指尖拨动着发丝之外,没有任何多余的触碰,而且坐得也不相近。
郁老师总是这样,关怀备至,扬着笑,刻意把控出的疏离却不难感受到。
宴琢抿了抿唇,试探性地小声喊道:“表叔?”
郁怀书的笑意凝了一瞬,纠正道:“还是喊老师吧,表叔也太老了,我大不了你们几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