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怀泽明显不领情:“回去干嘛,就在这儿搞,多带劲!”
宴琢控制不住流出的涎液把他的阴茎裹得水亮亮的。
逐渐摸出点门路,宴琢跪坐在沙发边缘,边舔边露出一副享受的神情,来取悦身前的人,他弯起眼角,低眉顺眼地望着郁怀泽,只希望他能早点儿饶过自己。
粉嫩柔软的舌头绕住龟头,又舔又嘬,随即再探进孔眼儿,一阵猛吸,把整根阴茎都嘬得湿漉漉的。
一套下来,郁怀泽爽得腿根都发麻了,喘息浓重:“真爽”
快感千倍万倍地翻涌上来,郁怀泽直接扯掉了宴琢的内裤,搓揉起他的屁股肉,然后啪啪狠甩了两巴掌,啧啧道:“还是他妈男人最舒服。”
郁怀泽力气极大,白嫩的臀肉瞬间印出了两个鲜红的掌印。
宴琢吃痛,却又不敢叫唤,怕吵醒了郁老师,只能想方设法地把郁怀泽伺候得服服帖帖的,郁华泽越是欺负他,想弄出点动静,宴琢就愈加隐忍,握着他那根阴茎使劲地吮吸,舔弄,只要郁怀泽舒服了,应该就不会再招惹他吧。
过了许久,淅淅沥沥的乳白色精液喷涌而出,他强硬地捏住宴琢的脸,精液一股股地射进了他的喉咙里,呛得他鼻尖嘴角都沾染着白点。
这时候,郁怀泽忽然抬起脸,向宴琢的身后看去。
他勾着唇,颇为满足,手探进领口,把玩似的捏了捏宴琢的乳头,然后阴测测地说道:“哥,你的宝贝给我舔得正开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