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半夜里睡觉都睡不安稳。
“妍姐姐……”
背后传来有些闷闷的声音。
戚妍直接闭上眼装死。
“妍姐姐，你还没睡呢吧。”周御生不依不饶地又戳了戳，见对面的人实在是没答应，就凑过去用额头抵着戚妍的肩膀。“……刚刚听见你叹气了。”
暄软的被料互相磨蹭，在夜里沙沙的响。
“……咳，我刚才在想事情呢……”
好尬……
周御生抬起头，少年偏软的发丝扫上戚妍的后颈，她痒得直缩脖子。少年身上清爽干净的味道从身后传来，像是一阵刮过山脊的风。
少年的鼻息轻轻抚弄着戚妍的耳根。
“妍姐姐。我，我已经是大人了。不是什么都不懂。”周御生咬咬唇，脸上染了一片薄红。“我知道你也会有需求，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我也会对你负责的，你能不能……能不能回头看看我。”
戚妍臊红了脸一阵纠结。
她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在生生的年纪，大部分孩子应该都知道那是怎么回事，在她初中的时候班里看过小黄片的男生就已经不少了。那回生生过来给她拔按摩棒的事情，她后来想了想就明白了。那明明就不是在帮她……
那是带有性意味的，在玩弄她。所以她才觉得尴尬。
戚妍实在是有些软包子的性格，能避就避，遇事就装傻。
那件事情虽然让她刷新了对这个漂亮弟弟的印象，但是她不讨厌他……也承认那回虽然出人意料，但是她的身体还是很诚实的……
嗯。
年纪也还小，一时性冲动而已，可以理解的。
“嗯……你还小呢，什么负责不负责的。”戚妍慢慢地转过了身，周御生几乎是贴在她后背上，她一下就跟他贴脸相对了。“就，就赶紧忘了吧。”
戚妍尴尬地移开视线。
“没事，反正我没放在心上……别想了，快睡吧。”
戚妍有点局促地笑笑，她被子里的手被人握住了。像是有几尾滑溜溜的泥鳅，轻轻一滑就钻进了她的指头缝。少年的掌心分外滚烫，一块烙铁似的要烧化她的手背。戚妍轻轻抽了抽，没挣脱开。
“姐姐……我不想。”周御生攥了攥被自己握在手里的手。软乎乎的，像是抓着一把醒好的软面团，大力一点就会捏坏了。周御生心下一阵悸动，翻身压上了这个个头几乎跟他一边儿齐的姐姐。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活像失了魂儿。
“我总是没法忘。”他低垂着头，有些抱歉。
“那天你跟他做的事情我都听见了。”看她眨巴着眼像是不理解，周御生又加了一句。“那天中午，你让我睡下了之后……”
戚妍猛地捂住周御生的嘴，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欸？
周御生咬着嘴唇，像是比她还害羞似的，“你们的声音，有些大。”
戚妍表情僵硬极了。
少年身体发育得并不完全，比起成年男人来说略显单薄矮小的体型，并不强壮的身材，却愣是把戚妍压得一动也不能动。等戚妍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另一只手也被抓住了，左右两只手都压在她头顶的两侧，力度大得陷进蓬松的枕头里。摁出一个凌乱的凹地。
“他长得跟我很像，对不对……？”
周御生低下头，形状漂亮的红唇抿在戚妍的下嘴唇上。濡湿的舌头顺着戚妍闭合的口缝一点一点往里钻。极调皮。
“姐姐跟他做那种事情的时候，就没什么想法吗……”
戚妍觉得自己的嘴巴像是被食蚁兽的舌头肆意掏弄的蚁穴，被一截湿肉搅得乱七八糟的。戚妍动动舌头想把那条小蛇般的外来舌头顶出去，周御生却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