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想象出白鹤云温润又云淡风轻的样子,似乎没什么事情能难得到他,永远成竹在胸,从第一次见面起就给人一种强烈的可依赖感。
转念一想又有些沮丧,真是应了那句——“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戚妍想到自己当初可是走了两三个月才把这条路记住就忍不住一阵泄气。
她太笨了。
这样她可怎么跟人家比呢?
不知道为什么——总之——明明他们间的关系充其量也只算是队友而已,到了b市之后各奔东西几乎是必然的结局,但她总有些发慌。
白鹤云很可靠,让人忍不住想松懈。但戚妍还没忘记自己也是被人依靠的那个。她想起生生的脸,姑且——算是被依靠着吧,大概。
总之,她这样真的不行。
戚妍闭上眼睛,小脑袋抵在有些冰凉的膝盖上,心烦意乱。
也许是心情低落的缘故,鼻端的香气似乎更重了些,浓烈得近乎刺鼻的香气一丝一丝地往她鼻子里面钻,像是能一路窜到脑子里去勾搔她细小的神经。
戚妍的脑袋摇晃了下,只觉得好像更晕了。
要,要命了。
她不敢睡,赶紧使劲掐了一把大腿,细嫩的皮肉很快就红了一大块,不耐痛的身体让戚妍忍不住红了眼圈,看起来像个可怜巴巴的幼兔。好在剧烈的疼痛连带着让她整个人都清醒了两分。
她咬着唇深吸一口气,想让自己精神些。大量的香气却顺着她的呼吸道慢慢沁润到身体里面,带来强烈的麻痹感。
别睡别睡,生于忧患死于安乐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下一句是什么来着,是什么来着……
……呜,记不起来啊。
戚妍吸着鼻子,只觉得意识似乎越来越模糊,有点不受她的控制。大脑变成了一台效率极低的、耗尽了润滑油的损坏机器,每转动一下都显得干涩困难。
她好像模模糊糊地想了很多东西,又好像只是在毫无意义的放空。任何一个想法、念头,都变成了被乱剪一气的断断续续的片段,只有勉强接连得上的程度。
呃……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它的下一句,是什么,来着?
她费劲吧啦地像个老学者一样全神贯注思考着这个难住她的问题,难耐地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与室外阳光隔绝又背靠金属的阴冷感,让戚妍有些发颤。
眨着眼,有些困惑地抱着腿,潜意识里似乎觉得哪里不对,但是现在已经连思考更多事物的余力都没有了,只能下意识地把越来越觉得阴冷的身体蜷缩起来。把自己塞在角落里,脚踝蹭到金属墙壁上,有种细微的颗粒感。戚妍半阖着眼睛,小小的身体缓慢地起伏着,像是只可怜的小动物幼崽。
很快,头部的刺痛变得微乎其微,戚妍的几根手指有些放松地虚握着,就连阴冷的感觉都完全褪去了,她蜷缩着的身体微微舒展开来。一种微妙的生理性的酥麻开始侵占她的全身。
戚妍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着,她紧紧抱着自己的腿,被触摸到的每一寸肌肤都颤栗着带给她某种怪异的愉悦感,少女咬着唇泄出一声声破碎的泣音,身上的奇怪感觉却悄然改变。
——取而代之的是由内而外猛地迸发出的激烈情潮。
宛如兜头一盆滚油从天而降,没有征兆,没有缓冲,像是引线完全烧尽了的烟花桶,高热绚丽的烟花弹拖着长长的鲜艳尾巴、带着与空气剧烈摩擦产生的火花在瞬间猛冲上天空,把她炸得七荤八素。猛地被掀起的欲望来得强烈又直接,戚妍的身体甚至有些反应不过来狠狠地抽搐了几下。
少女像是逐渐熟透的多汁番茄果,瓷白细腻的肌肤染上一层极艳丽的嫣红色泽,像是浑身血液都想要挤过那层薄薄的肌肤渗透出来似的。
那样快、她眼前走马灯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