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将小手往浴盆里探。 「啊,」她轻呼了一声。 「是冷水。」这儿现下是冬季,冷水怎洗得下去?不过她早上净身时还有热水可用呢!
仁伸手掬起一掌清水,淡淡道:「妳以为热水是人人都可用的吗?」
「不成啊,要我洗??冷水澡是会死人的。」朱雪伶想到未来就忍不住哀叫。
「妳得先学着慢慢习惯。」他兴味地看着她的脸,眸中有些笑意,但不肯轻意显露出来。
笑一下是会死吗?朱雪伶拨动着水,让水花打在他的身上。奇怪,他又皱起了眉,她又哪里做错了吗?
仁猛然抓起她的手,贴着他坚硬的胳膊上。 「妳这般玩水能洗得干净吗?用妳的手搓吧!」
这水冷冰冰,冻地她小手快没知觉,可她的头顶差不多快冒烟出来。
算了,搓就搓吧!反正她也没什么损失,被搓的又不是自个。所以朱雪伶开始大力地搓洗仁的手臂。这男人有时看来体贴,有时又很霸道……这么爱搓,好!就看看本小姐能不能搓掉你一层皮。虽然她这么想,也非常的使劲,可是他看起来非但不痛,而且有些享受……
享受?
这字眼提醒她,等他洗完澡后,他们就得……套句他之前说的话--在她「体内播种」!
啊~~她身体竟然有了反应,下腹火热,大腿内侧变得敏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