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紧急,急速撤离的程界一个空翻,计算失策,他仅存半个手掌把在楼梯边角,整个人凌空,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挺立,勾起嘴角。
门口空无一人,片刻听到徐方南重新进了房,他松开了手,平稳落地,摇头嘲笑自己:“该死的警觉性。”
徐方南重新回到温暖的港湾:“我刚以为楼下窗户没关。”
他满足唐颜的要求,他每一下的进攻,脸都贴在唐颜的耳边,每一声呼吸和喉间的低喘都全数给她,唐颜面朝床头,胸口抵在冰凉的木面上,身体被禁锢在中间,这个角度深到能满足每一处,而她无力反抗,徐方南没有执着在体位上折磨她,只是想更多的靠近她,他不爱拉长时间去折磨她的欲望,让她获得满足是首要。
他最爱的是做爱时,她抱他的力度,比他想要她时还重。
夜很长,风大,雨水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