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够好了,将笑面虎的设定刻在了每个人心中,让人忘却了他一点就燃的本性,可谢明泽却更胜一筹,在他们中间卧底了六年。
“对了,最近组织里好像有卧底,项总他们也在排查中。”孔舒安故意这么说了一句,果然看到谢明泽的身体僵了一下。
“可是你们又没干什么违法事,有卧底也没关系吧?”谢明泽扭过头对孔舒安笑了下,“你们觉得谁是卧底?大家都知根知底的,无论是谁都不好受吧。”
孔舒安挑挑眉说了声“是”,紧接着又说:“我们几个肯定最先排除,项总怀疑可能是财务科的老张。”
谢明泽细不可察的松了口气,接着开始思考老张是哪位。在他的印象中,财务科一直有个长的很福相的中年男人,脱发严重还有啤酒肚,家里儿女双全,另外有个漂亮老婆。那男人应该就是老张,可他知道老张肯定不是卧底。
“怀疑的话一般会怎”
“宁可错杀也不留后患。”没等谢明泽问完,孔舒安就给出了回答。
谢明泽一下子僵住了,大步走出厨房站到孔舒安面前道:“你们疯了?这是犯罪!你们就不怕杀错人,然后那个真卧底告诉警方?”
没想到孔舒安大笑起来,“有什么好怕的?我们做事肯定是不会留下把柄的,警方不可能有证据。”
谢明泽看着孔舒安的笑脸,心中突然燃起一丝悔意。他不该忘了项深这群人从始至终就是暴徒,虽然正在洗白,可骨子里的血还是黑的。?
他沉默了,最后失落的回到了厨房。
孔舒安还是一直关注着谢明泽的状态,看谢明泽煮完粥给自己盛了一碗,然后坐在餐桌上安静的喝粥,中途没有再和他说过一句话,就像是在和家长闹脾气的小孩子。喝完粥后,谢明泽洗了个碗,然后就起身准备上楼睡觉。
这时孔舒安终于忍不住了,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问道:“你到底再闹什么别扭?项总很早就坦白过我们的真实情况,你救不了所有人,甚至还会把自己搭进去。”
谢明泽怔了下,没有回头。
见谢明泽这样,孔舒安立马走到客房内给项深打了个电话。他将自己说的话和谢明泽的反应都如实汇报给了项深,为了让谢明泽主动露出马脚,他还建议项深将老张先藏起来,如果真的有警察来问话了,谢明泽也就暴露了。
挂了电话后,两人各自站在原处从口袋里摸出了烟。
谢明泽也没让他们失望,不知道是自己想死还是辞职后没了思考的能力,他居然真的信了孔舒安的话,思考了好久才决定给自己的好友打电话。
他已经不是警察了,孙自强也不会信任他,唯一能够信任的也只有自己在警院时的学弟计景光。计景光毕业后因为优秀的成绩在市局重案组做了组员,虽然才24岁,但破案能力极强,有可能还与以前当过一阵艺考生有关。
计景光知道他做卧底,也知道他在与项深恋爱,原先不赞同,后来才慢慢接受。接到谢明泽的电话时,他还在加班。
?
谢明泽听到学弟先是狂骂他一顿,觉得他辞职的行为太不明智,随后才询问他打电话想干什么。于是谢明泽把老张的事告诉了计景光,又惹得对方一通骂。
不过骂归骂,计景光还是保证他会把这件事上报给组长,必要的话会请其他卧底暗中保护老张。谢明泽这才放下心来,疲惫地躺在床上揉自己的太阳穴。
身后那处还留着被抽插的感觉,肠肉已经清楚记得项深的形状和大小。这会儿心情着实不好,身后还一股一股的疼,谢明泽干脆将自己埋进了被子里,强迫自己入睡。
半梦半醒间,似乎有人走进了他和项深的卧室,但是身体太过疲惫,他根本睁不开眼,心想着没人会害他,继续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