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合不拢的屁眼就大大的开在那里,朝着车顶。闻言,他无语地看了三子一眼,“这你都不懂?彪哥是要拿屁眼当烟灰缸,这屁眼已经合不拢了,正好省得我们扯开。”
三子这才恍然大悟,朝后面竖了个大拇指。
谢明泽的腰几乎弯到了180度,感觉身体都折了起来。他无法动弹,虽然身体素质好,但也经不起发着烧被这么一通折腾。阿彪将烟灰全数弹进了他的屁眼里面,他只能发出一声又一声短促的哀叫,眼泪一直在流,这时候居然生出了些后悔的情绪。]
“彪哥,你觉得洪叔真的会让他活着离开吗?”老松一边欣赏谢明泽被烟灰凌虐的屁眼一边提问道:“一条手臂一条腿,咱们岂不是还得治好他才能让他离开?不然不就死了?”
“要我说直接搞死,对外说放走了就可以。”三子开口道:“咱们什么时候放走过警察?万一他又回来报复怎么办?”
“嗯。”阿彪冷静地靠在座位上,“只要砍得好,止血以后就没生命危险,再说了,那群警察早就放弃他了,肯定会给他治病,但不会把他当做自己人看。”
确实是这样,他是真的无依无靠了。
谢明泽绝望地躺在阿彪和老松的腿上,身后被玩弄的失去知觉,身前也痛苦万分。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他早就被所有人放弃了。
“到了,看到洪叔的别墅了。”又行驶了大约十分钟,开车的三子激动地叫道:“洪叔他们就在外面!”
这一刻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