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得东倒西歪、两眼发黑,只能用鼻音哼哼,觉得生无可恋。
使用权很快被交到了其他人手里,洪老二这种岁数的人不屑于玩这种小道具,更刺激的还在后头,只可惜答应了项深要将人活着送回警局,否则这差佬肯定会死在他的床上。
谢明泽已经很累了,他被操了六个多小时,身后一直在被填满,就算没有东西了也会松垮垮地敞开着,冷风直往屁眼里灌。他想起了和项深在一起的那三年,项深在性事上很能隐忍,好几次谢明泽都觉得项深要对他下重手,都被那人忍了下去。
和项深在一起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大胆的决定。项深对他好,舍不得让他参与黑道里的那些事,在没发现他是卧底之前,项深一直把他当做最美好的人,组织里发生了什么流血事件都不会告诉他,生怕吓到他。其实就算不是警察他也是个男人,哪会被这些事吓到?可能这就是项深爱一个人的方式。
他们一起找时间约会,为了体验刺激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开车去山林间做爱看星星,节假日项深会找一切时间陪他,给他买礼物。
他沉溺在这些温柔里,差点忘记自己是个警察。
屁眼里的假鸡巴很快被抽出来换上了真鸡巴,有人对他被烫坏的乳头很感兴趣,还在扣弄那块已经伤得很严重的地方。谢明泽弓起身子喘着粗气,额头上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他很冷,眼前仿佛出现了幻觉,高烧让他有些耳鸣,他力气全无,瘫软在铁床上接受洪老二的人玩弄自己。
“洪叔!玩坏了没关系吧?”人群中有个年轻的声音大声问道,洪老二就靠在门边一边抽烟一边点头应答。
于是这群人更加疯狂,他们将谢明泽的屁股抬得很高,所有人一起往谢明泽张开的屁眼里吐口水,好几只手指一起插进去,毫无章法的四处扩张。
谢明泽只觉得那些手指要把自己的屁眼撕裂开来,他的屁眼被拉扯成了一个极大的圆,紧接着就有人拿出来一瓶啤酒,将盖子打开后仰头喝了一口,将口中的酒全喷进了那个巨大的屁眼洞里。
疼,受伤的肠肉被酒精刺激,哪怕谢明泽是个很能忍痛的人,但这样割肉般的疼也让他发出了阵阵哀嚎。
可那群人却将酒瓶对准了他的屁眼,一股脑插了进去,液体全数灌进他的体内,粗壮的瓶身也被用力操进了一半。
“把他嘴上的胶布扯开。”洪老二眯着眼欣赏这出好戏,他看到谢明泽的嘴自由以后也说不出任何话,只能从喉咙间发出嘶哑的惨叫。
太惨了,可如果他不是警察,就不会那么惨。
“痛不痛?叫我们爸爸就放过你啊!”手下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调戏谢明泽,哄堂大笑间谢明泽又听到有人说:“不叫爸爸也行,就说谢明泽是个只想被大佬操屁眼的坏警察就行!”
太难堪了,像这样被人拖着屁股用酒瓶操弄,像这样被啤酒灌满肚子。谢明泽的肚子已经隆了起来,但是没吃什么东西,所以并没有想排泄的感觉。最难堪的是他的身份,他早就不是警察了,他已经辞职了,这样神圣的职业怎么能被这样玷污?
见谢明泽不回应,手下们都觉得很没意思,他们将已经空了的酒瓶从谢明泽屁眼里拔了出来,刚拔出来,那屁眼就鼓了起来,然后喷出了一股一股的酒液。
“谢警官的屁眼都会喷水!深哥是不是也经常这么玩啊?”
“没准深哥还会接来喝哦!”
可恶,因为他一人做错了事,所有人都在被一起嘲笑,他的同事、他的爱人
谢明泽闭起眼,他已经有些受不了了,脑袋昏昏沉沉的,随时都可能晕过去。身后又插进了一根鸡巴,没操一会儿又一根鸡巴跃跃欲试着想插进来。
“呃啊——啊——”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屁眼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