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微微一愣,半晌之后,他问我,“你为了找他,跑来这种地方,不要命了?”
这言下之意,莫非沧澜真在这里?
我急忙抓住他袖子,问:“土地,沧澜是不是在这里?”
缓了缓神色,他低头看着我,过了会儿,他对我说:“你真想见他?”
我点头。
“为什么?”
很奇怪,他多问了一句。
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于是干瞪眼,撇撇嘴,谁知倒把他看笑了,他反手抓住我胳膊,背对着我说道:“既然如此,我带你去见他吧。”
“真的?!”我大喜,可是欢喜过后,我却疑惑不解,“不过,土地,你怎么会知道他在哪里?难道你是来保护他的?”
顿了顿,他微微侧脸向后,许久,他应了一声:“嗯。”
“往日里看你只顾喝酒,想不到你还挺靠谱的。”我笑嘻嘻地被他拉着走,完全忘记了自己是在一个危险的环境之中,毕竟土地是从小看我长大的人,而且小时候遇见危险,他都是这样找到我,然后把我带回去。
说起来,这么多年,我都不知道土地的名字呢。
正想着,我被他带到了一个山洞之中,进去没几步,我远远就看见躺在里面一动不动,满脸苍白的沧澜。
“沧澜!”我心一跳,马上跑到他身边,轻轻碰了下他的手,竟然是冰凉的,我随后探了探他的鼻息,幸好还有一丝微弱的呼吸。]
我没想太多,就直接要亲下去,却被土地制止了。
“土地,你别拉着我,不救他,他会死的。”我回头大声说。
然而土地却是摇摇头,低头望着沧澜,幽幽说道:“如今能救他的不是你,你只能给他一丝生气,但是无法真正让他活过来。”
“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拍拍我的肩膀,土地拉我到胖边坐下,然后拿出他的葫芦,递给我。
“我不喝酒。”
“这里边是清露。”他说着,打开葫芦,再次放到我面前。
我嗅了嗅,还真是清露,这人何时变了性子了?
喝了一口清露,我抹抹嘴巴,忽然想到方才的问题,继续问道:“你刚才说沧澜不能真正活过来,是什么意思。”
“你或许听过,他是禁忌之子的事情。”
“我知道。”又喝了一口清露,我把之前听到的,都说了一遍。
听完我的话,土地点了点头,似乎很满意地说:“你了解的其实差不多了,只不过,还有一点你不知道,沧澜出生虽然拥有肉身,但是没有灵魂,他的灵魂其实是来自于另外一个人。”
“另外一个人?是谁?”
视线望过来,土地动了动嘴角,轻声说:“这个人,就是几百年前,龙族前族长云霈与魔族少女所诞下的孩子。”
“啊?我听说那孩子胎死腹中,并没有生下来啊。”
“对外是这么说的,但其实那孩子是生下来了,他的母亲是魔族,就算肉身被毁,还是用尽最后一丝力量生下了他,但这孩子一出生就没有肉身,只是一缕游魂,只能靠着依附在他人身上才能存活。”
土地幽幽地说着,目光却一直落在沧澜身上。
“后来有一日,他得知龙族求子心切,于是便告知了龙族族长云洛这个禁术,他其实只想得到一具肉身,却没想到在最后关头被云洛识穿身份,云洛为了阻止他,把他的灵魂撕裂成两半,带着记忆的那一半灵魂伺机逃跑,而另一半灵魂已经成功注入了新的身体,只可惜,魂魄的不完整,让他忘记了一切,并且必须每日以吸取生命力为生,而若要让他真正的活过来,必须找到那另一半灵魂。这就是沧澜的真相。”
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