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妹妹去给你们倒茶……”
胡琴与胡笛姐妹俩招呼了小舅妈佟晨沁和她的妈妈尹荃,便急匆匆地回到两人的卧房里。
“姐姐,又流出来了,好多哦,呜呜……”
胡琴看了一眼妹妹光熘熘肥嘟嘟的小阴户上满是那个可恶男人的牙印和指印,可爱外翻的阴唇可怜兮兮地张着自己红红肿肿的小嘴,正一股一股白色的汁液委屈地从里面不停地吐着,这一切都让胡琴看得心疼不已。
可是胡琴自己也好不到哪里?虽然那个变态今天只在最后在自己的身体里发泄了一次,也并没有射出什么来,胡琴知道那是因为这个恶魔罪恶的精液已经在妈妈和妹妹的子宫里被榨干了,最后这个变态把那根已经在妈妈阴道里射软的肉屌插进自己的身体里也只是为了满足一下自己一次奸淫她们母女三人的虚荣心而已,虽然如此,但是整整一个上午的手淫和被男人与妹妹的指奸也早已让自己敏感多汁的阴道里爱液不断,犹如尿尿一样从自己已经麻木没有知觉的阴唇里不受控制地潺潺而流。
事后,胡琴根本没有时间去清理自己的身子,姐妹俩都只有一个心思,那就是赶快把妈妈被奸淫内射了好多次的阴道清理干净,这件事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妈妈知道的,为此胡琴甚至不惜用小嘴贴着妈妈那个自己和妹妹当年出生地迷人肉洞,使劲地吮吸着,尽可能多地把妈妈被男人无耻地灌进阴道和子宫里的肮脏精液吮吸出来,也许只有这样姐妹俩才觉得稍稍可以缓解一下自己对于母亲被奸的愧疚。
“小笛,要不垫块卫生巾吧!”
“嗯,姐姐……你……你要……不要……”
胡笛红着红嘟嘟可爱的小脸蛋,尴尬地问着姐姐。
“好吧!给我也拿一块……”
姐妹俩默默地清理着自己,胡笛偷偷地看了一眼姐姐下身,姐姐刚刚才长出来的那些澹澹的阴毛,全都被打湿了,粘乎乎地贴在白花花的小腹上,姐姐的阴户很漂亮,简直和妈妈一样的漂亮,都是干净地让人心动的馒头小屄,可比自己有着外翻的阴唇好看干净多了,一想到妈妈,胡笛不禁又开始担心起来了。
“姐姐,你说……你说……这个……这个妈妈会不会知道啊!我……我只给他……给他……射了两次……就……那么多……妈妈……妈妈……妈妈她……她给他射了四次还不止呢?”
“放……放心吧!我给妈妈都……都吸……弄干净了……”
虽然胡琴这么说着,可是看到妹妹的下身的这番光景也还是不禁也有些担心起来。
“真的吗?可是……可是他……他真的在妈妈的……妈妈的那里射了好多次呢?”
“放……放心吧!男人那东西越射是越少的,你……你看他最后一次射我这里都已经没啥东西了,是不是……”
胡琴为了让妹妹放心,朝着妹妹掰开自己的阴户,试图让她不用担心。
在卫生间里,滕荟玉搽拭着自己下身,不仅没有擦干净,反倒是从阴道里流出来越来越多的交媾物来,这让滕荟玉又惊又怕,虽说昨晚和丈夫胡天行过房,可是早上还没这样,反倒是过了晌午居然流得止都止不住,这真是太奇怪了,联想到自己的那个和女儿与同一个男人同欢的春梦,滕荟玉不禁隐隐约约开始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惊慌失措起来,一边竭力地否认着一边不得不抽出一块卫生巾垫在湿嗒嗒满是男人精液的阴户上。
高级的行政套房里,三个身强体壮的外国人一边品着冰镇的威士忌,一边任由两个充满着东方女性特有的淑婉气质的知识女白领,用她们那两张温柔的小嘴与香舌搽拭着三个不同颜色不同尺寸形状各异的洋枪,唯一相同的就是在今天这三支凶狠的洋枪都不止一次地进入过这对苦命的东方女白领的身体中,用各种姿势、从各种方向、享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