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
次易手德军迅速击败苏军,向纵深突破,所以整个防区,需要修补的地方并不多,
大部分都是完好的。
傍晚我再次与芦道夫等人出席了市长补办的欢迎宴会,这次没有再受到袭击。
席间我忙碌的应付着道贺者,倾听他们的诉求,我惊讶于这里的上层人都说法语,
于是巴雷就承担了我和他们沟通的翻译角色,他以极大热情和忍耐做着这件微小
的工作,他的旺盛精力和社交才华,让我对他很是敬重,是我在这里作战不可或
缺的存在。
这里人对是否与德国人合作,闪烁其词间顾虑着德国的胜算,和自己的利益。
他们主要关心的有3点,1:返还苏俄没收的私有财产,2:恢复通商渠道,3:解
散集体农庄。
由于现在是军管状态,我无法全都交给芦道夫去干就好了,于是一场马拉松
式谈判开始了,在我撑不住的时候,芦道夫偷偷塞给我几个小药丸,我会意的吃
下,给了我充足的斗志去对他们表示现在不行,但以后会可以,按芦道夫教我的,
先钓着他们的胃口,等展示肌肉后再恩赐给他们,并在那之前诈出的油水。
1941年8月8日,我部继续在这里加固和完善防御工事,并清点了苏波军队留
下的库存武器弹药,这其中有一些是苏波战争时期留下的老式武器。
彼得市长安排我部军官们住进了,原来苏联在当地官员们空出来的房子里,
我分到的是前俄布市长的家里,这是一座四周有高墙,宽大的院落,甚至有一座
双层玻璃温室结构室内小花园的,2层城堡式建筑,我的卫兵也可以住在院落门
口的房子里,那的生活设施也很齐全,如果这里只是我住,那未免过于冷清。
我不但继承了前市长的家,还继承了他的女人,费多尔先生送给我一件小礼
物,列博尔前市长的夫人,17岁的,玛尔塔·克里洛娃,她看起来很年轻,身材
娇小,栗色的头发在脑后梳成一条漂亮的辫子,五官小巧可爱,樱桃一样的嘴唇
尤其诱人,她的双手被捆在身后,小声哽咽着,嘴角有少许血迹,她胆怯的低着
头。
费多尔简单介绍了一下这个小姑娘,她家是当地人,去年刚满结婚年龄被俄
布的市长看上了,一开始这桩婚事并不情愿,于是就被威胁如果她不从,那么全
家人就会被流放到西伯利亚,她的哥哥,佩塔尔·科里洛夫,也因此在俄布的市
政府得到一份职务,德国人来了他们一家自然也被关了起来,现在俄布的官员都
被处死了,他在监狱里也很害怕,于是想献出妹妹换自己和家人一条生路,他表
示乐意和德国人合作。
我让费多尔先生转告科里洛夫一家,我不会胡乱的杀人,只是要先验验货,
看看有没有这个价值,我说着我摆弄了一会儿玛尔塔的辫子,让艾瑟尔解开的她
的束缚,带她去清洗一下。
晚上在卧室里,我走近玛尔塔,她正在很不安的摆弄自己的手绢,看到我就
马上换个离我远一点的位置,这样换了几次地方,她被艾瑟尔堵在了房间的门口,
这个胆怯的小家伙看起来有点淘气,我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甩到床上,狠狠扇了她
几个耳光她就小声的哭出来。
我觉得对她只要惊吓一下就好,于是掏出手枪,她看着枪顺从的举起双手,
我慢慢的走近她,就像猎人得意悠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