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她向来不需要向谁解释和任何男人的关系,除了对胭脂妈妈。
“你跟他怎么样?”施爵着急追问,狭眸凝神盯住她。
“要不——让我先了解你?”陆秋退到车头打量了一眼迈巴赫完美的车身设计,眼神里充满赞叹,目光移到他那张干净白皙的俊脸时,却立马转为轻蔑:“富二代?八年前当混混意图轮奸无辜少女,三年前夜袭女大学生,现在闯入红灯区性侵空姐,你这爱好还真是变态呀!”
“难道你没有发现我想要侵犯的对象一直都是你?这不应该叫专情吗?”施爵缓缓跟到车前方,一米八五的海拔光是站到跟前就给人无形的压迫感。
平时面对好色乘客的调戏,陆秋都会笑脸拒绝,但现在不是飞行时间,不需要顾忌。
看着对面的男人淫欲十足的狭眸,陆秋脸上露出与她美丽容颜不搭的残酷微笑,纤瘦的身躯微微转向施爵,玉手搭上他宽厚的肩头,踮起脚尖欺近他。
暧昧的姿势保持了几秒钟,她才轻声说道:“八年前就看上我,一见钟情的缘份真是让人感动,好想马上对你张开双腿,接受你充实的火热,尖叫呻吟到天黑,接受你的狂抽猛插到天亮,没日没夜地吸收你火热的释放……”
简单粗暴的性描述令施爵更觉口干,下体被她的声音和她的气息刺激得胀大无比,双拳握紧在身侧才忍住把她摁倒扯开制服的冲动。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低吼声从干涸的喉咙喷出来。
“当然——哼!”玉手在他肩头骤然扣紧,陆秋迅猛地提起长腿,屈膝击向他的左肋后迅速退开。
“啊噢——”施爵痛得说不出话来,弯身捂着酸痛无比的肋骨,想要猎取这个女人的决心更加坚定。
“你应该知道我刚才完全可以攻击你腹部以下的任何部位!”陆秋意有所指地警告他,俯身捡起地上的铁盒子。
施爵脸色惨白,回想她刚才的力度,如果击在命根,完全可以碎掉两颗蛋!
他咬牙叫道:“你这粗暴的女人!要不是穿着这身制服,鬼才信你是空姐!”
“我现在只是红灯区的女流氓,你有胆出去乱说试试,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