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嘴,吸吮辗转几下就探出舌头长驱直入她温热潮湿的口腔,勾出她的丁香小舌,挑弄碾压。
这不是两人的初吻。
刚刚在见云霞前,宁小楠问杜子芥自己妆容打扮是否得体,杜子芥盯着她嫣红的唇瓣出神:口红红了点。
啊?那怎么办!我用纸巾抿掉一些吧。
杜子芥俯身吻住她,人来人往的机场,没有人会罪责这对即将分别的恋人。
双唇一触即离,比她昨夜咬他下巴的力道还小,他春风得意地对她莞尔:这样不就抿掉了吗?
有人说,医院的墙比教堂听到了更多的祈祷,机场比婚礼的殿堂见证了更多真诚的吻。
杜子芥说,他从那一秒开始喜欢起机场了。
我问哪一秒,他说初吻那一秒。
我就喜欢明知故问。
来自宁小楠的《写给狗贼的便签》第67条
下一章再没有肉我要切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