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藤椅上的时日。
前厅的栀子花下,他教我唱骊歌,一字一句地带着我唱: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扶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壶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终于,康诚抬眸看我,那湿漉漉的眼角发红,我对着他荒腔走板地唱起那首骊歌的后半段来。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问君此去几时来,来时莫徘徊。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人生难得是欢聚,惟有别离
唱到别离二字时,我掉下泪来,在消失的尾音中泣不成声。
爷爷的花儿落了。
来自广坤的留言:
1.最后一段仿了林海音《城南旧事》中的爸爸的花儿落了此句暗示澹台爷爷辞世。
2.本文纯属虚构,之前或之后涉及有些史学、政治、时事桥段,全是本忽悠瞎写的。
3.写到现在感觉没啥人看,存稿用尽,后边缘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