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赤裸着,被另一个男人责罚。皮鞭抽下的疼痛进了心尖,白露强忍着不发出任何声音。
“数出来。”连策再次发话。
“九,嗯……”一旦张开了嘴巴,白露无法忍住声音,只是强把叫声咽了下去,发出了闷哼。
“十五,啊……十六……”
白露的身体开始支撑不住,没有原本的挺直,每一次随着鞭子落下,身体都会颤抖,晶莹的双乳也跟着颤动,虽不是波涛翻涌,但有紧致而有弹性的玉乳更是楚楚可怜。
鞭子嗖嗖在空中的声响,落在肌肤上抽出的声响,和白露的强忍着的从嗓间哼出的声响,在这间小屋里回荡。
步南也是白露一起长大的,他的每一鞭都落在白露的细腻的背部,随着鞭数越来越多,或也随着连策的关注越来越低,步南的鞭子落得也越来越轻。
“嗯……三十……七……”
“哼,怎么没有力气了。鞭子给我!”应是看了步南收了气力的动作,连策亲手开始了刑罚。
连策的鞭子不像步南,男子的气力用了十分,一鞭子下去,白露的身上便绽开了血。
“啊……三,十,八!”
皮开肉绽的疼痛充斥在白露的感官之间,便在这种刺骨的疼痛之下生出了一丝丝的异样的酥麻感,之前三十多鞭都未曾有过的感觉,或许只是因为施鞭的人不同,这是她牵念了十余年的少年。
鞭子不长眼睛,落在了白露的臂上,肩上……
“四十六!”
高举的鞭子从白露的面前掠过,直直的落在了挺立的乳峰之上,发出了啪的一声,乳房跟着鞭子的力量甩在了一边,雪白的柔软上浮现了一道深红的鞭痕。
连策的鞭子跟着又往上迅速抽了四下,而后丢下了鞭子,覆手站在白露身边,清冷的声线说着最残忍的话,如在天边的神灵。
“保护好小姐,若下次再出任何差错,就不是在这儿受罚了。”说罢,他便离开了暗室。
白露卸下了力气,栽倒在了地上,眼眸中强忍的泪簌簌而下,往着她的主子的鞋履一步步远走。
刚鞭打过的地方炸开着火辣辣的疼痛,便由乳尖之上传来了一阵阵瘙痒,那种像是万千只小虫在骨缝之中叮咬,那种不知何时入骨的卑微爱恋和痛苦交织成了一种病态的快感。她甚至能够感受到双腿之间传来了一阵阵的湿意,她不知是为何物。
等白露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她从前谨王府休整的小屋之中,身上的伤痕已经上了药,身上也裹上了亵衣。她撑起身子,伸手去端床边的水。
大概是发出了声响,步南开门入内,接过了白露手中的碗,顺着力给她喂着水。而后,又扶了她躺下,手掌一下一下抚过她的发丝。
“小姐那边让驷北先去看两天,你就在这边休整。你去不是当丫鬟的,你便就寸步不离的跟着公孙伊人,有些事情指了其他人去做,你记住,你的任务只是保护她的安全,莫要多操心。”
白露未应声,只是不语,步南也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