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没有关系的,你只能听到我们用心的想让你听到的声音…嗯…我那个,课程没有学好,经常会失灵。”她咬着草莓片,声音细若蚊蝇。
细看却发现藏在头发里的耳朵尖尖红了一片。
太可爱了,忍不住想让人揉一揉。
楼郁喉结上下动了动:“嗯,没事的。”
祁奎宁吞了草莓:“你打算去哪儿?”
她问得漫不经心,上下互踩的圆润的脚却诠释了不安。
好像,没有给她做鞋子呢。
楼郁晃了晃神,道:“去工作。”
小娃娃一顿:“工作吗?要出去吗?还会不会回来?”
“就在家里,别怕。”
小人儿一僵,扭过头:“我才没有害怕。”
楼郁自己都没有察觉自己唇畔挂上了蠢蠢的宠溺的笑:“嗯,你没有。”
随后出了卧室去工作间。
这一周接的单子明天就要陆陆续续寄出去了,他还有两个等身男性人偶没有做好,总是觉得不满意,从而一遍遍推翻。
不消片刻,楼郁就沉浸在了工作里。
这边的祁奎宁吃完了草莓,抱着肚子打了个嗝。意识到自己发出声音后,慌忙看了四周,发现没人才放下心来。
要是让父亲知道她做出了这样不符合身份的事,她恐怕得靠喝水为生。
说起来,她这样偷偷的溜出来。为了不被发现还没有签订协约,家里怎么样了呢?
天色渐渐暗起来了,祁奎宁抱着肚子昏昏欲睡,等睡醒起来时,外面已经完全黑了。
身体内升起一簇不小的火。
祁奎宁有些慌,跌跌撞撞爬到床上,又花费了好些功夫从被沿滑下来。
门没有关。
祁奎宁出了卧室,勉强看到远处有一间房间是亮着的,她的额角溢出汗,整个身子都酥酥麻麻难耐地痒。
她费力忍住突然扑腾起的欲望,走了好久才到那篇门前,望着高高的开门的把手,心下无比后悔当初飞行课没有听讲。
“呃…”她咬唇咽下即将吐出的呻吟,握拳敲门。
只是隔音效果太好了,她的力道又太小,相比高大的门简直微不足道。
该死的发情期。
锤了好几下门,祁奎宁快要失去意识了,靠着门角的身体缓缓滑下。
自己解决?能解决吗…她从来没有试过。南淮怎么说的,她的协约人是怎么帮她的?
想不起来了…
祁奎宁靠着仅存的意志,将小裙子认真脱下。双手在身体上划动,却不得章法,反而更加难受。
唔…她记得每天有一个时辰的变身时间的,暂时地成为人类。
可是那段咒语她只记得前半部分…
纤细的手滑过乳尖,刺激得祁奎宁整个人都颤了颤,仿佛知晓了什么秘密,她的手开始集中在乳上搓弄安抚。
那两粒红豆,硬又发烫,祁奎宁捏住它们,细细碾磨按压。又觉得十分不够。
于是手开始往下,沿途引起不少颤栗,终于抵达神秘之处。
那处没有一丝毛发,两瓣花瓣早已被流出的水淋湿,湿哒哒的,可怜又可爱。
内核…内核在哪里。
指尖在花瓣上下探索,按到了中央唯一发硬的核体。才只是碰上它,她的身体就起了无法言语的感受。
痒,片刻的纾解。接着便是铺天盖地的难受。
她只能不断地揉弄它,液体汩汩流出,花瓣已经自觉分开露出微张的洞穴。
不够,还是不够。
祁奎宁试探着将食指伸到了穴里,水淋淋的洞穴将手指打湿,前进并没有阻力。
甬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