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宛如失禁般打湿床单,耻骨相抵,连卵蛋和彼此的股缝都被她的水拍湿了。噗呲噗呲,空气被肏进去,啪啪啪是卵蛋和臀肉撞击的淫靡声。
直到把今朝送上高潮两次,谢淮才不甘心地射了精。拔出微软的鸡巴,套子里满当当的都是他射出的精液。谢淮恨恨地将套子打结丢进垃圾桶里,握着女人的手爱抚着鸡巴根部,委屈巴巴:“套子买小了,挤得我好疼。要不然才不会那么快射。”
她居然被他这副委屈的模样可爱到想冲动地跟他说:“那就不要戴套,直接插进来。”
跟他做爱,很爽,爽到头皮发麻,甚至想把他的鸡巴死死地锁在自己的骚穴中,让强而有力的精液喷射在她的体内。
她咬紧唇,不敢直视男人高潮后更加性感的脸。
谢淮不容她拒绝将她抱进浴室洗澡,她被肏得腿发软,谢淮就让她依附在自己身上,从头发到脚趾细致地给她清理,手指探入软烂泥泞的花穴,忍不住感慨道:“这里刚刚才被肏开,现在居然两根手指都插不进去。”
“你能不能闭嘴。”她声音软糯糯的,更像是撒娇。
谢淮仔细检查完花穴没有再出血的迹象才帮她把身上的水擦进抱回房里。
床单湿得根本躺不下人,谢淮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赤裸诱人的身体,赞叹道:“我的小雀斑不但是水做的,根本就是从海里游出来的小人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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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的能吱个声别让我单机吧,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