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着她向浴室走去。
“给我洗干净!”
苑菲菲被推进浴缸,龙头拧开,花洒里存的冷水淋头浇下,冰得她打了个冷颤。男人劈头盖脸地拿花洒浇着她,呛得她不住地张大嘴呼吸。
他把水温调好,将浴缸的设置从淋浴调到了坐浴,看着倾泻的温水渐渐把特大号的浴缸注满,也扯下浴巾,抬腿进来。
苑菲菲早已手脚发软,无力挣扎,身体里的药力还没过去,太阳穴疼得像有人用锤子在敲打。
男人极为轻松地只用一只手就抓着她的一双柔荑高举到头顶按住,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攥上她胸前的丰盈。两具赤诚的身体在暖暖的水里摩擦碰撞,他重新噙住她的唇,早已一柱擎天的高大身躯死死地把她压在硬邦邦的浴缸壁上。
容不得她有丝毫反抗的时间,野兽忍耐的界限毫无预警地被瞬间冲破,同时被冲破的还有一堵薄薄的阻碍。
“啊~” 一声痛苦的哀嚎裂帛般的从他身下传来。苑菲菲紧咬着牙关,被他束缚的双手因痛楚攥成拳头,一抹鲜红淌在她大腿内侧,瞬间即被浴缸里的水晕染开来,消失殆尽。犹如她二十一年的清白,转瞬即逝。
男人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这女人竟然是枚青果。
秒闪的怜惜迅速被原始的欲望吞没,压在苑菲菲身上的躯干继续有节奏地律动起来。
青果的采撷比起熟果来,更有一番风味。
浴室里昏黄的灯光此刻仿佛亮得刺眼,周遭的一切都在这灯光的背景中模糊起来。什么声音都像是被过滤掉了,静得可怕,只剩下似乎被放大了几十倍的男人的粗喘。
时间像沙漏般缓慢滴走,苑菲菲的神经被钝锯无情地拉扯着,每一下都是带着血腥的痛。良久,终于等他发泄完了,退出了她的温热。
双手被他的“铁钳”释放开来,苑菲菲强忍着胯间的剧痛,咬牙扶着瓷砖墙壁,浑身湿漉漉地站立起来。双腿在打着颤,挪一步都要跌倒的样子,水汽洇然的墙上印着她支撑自己走向门口的手印。
她扯过一条浴巾,胡乱地缠在身上,湿透的长发搭在苍白的脸测,水珠滴滴答答地落下来。一只手腕上还留着被领带深勒出来的道道暗红的绑痕,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偌大的浴室里回响着她无力的喃喃自语:
“我要报警,我要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