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哪里话,不麻烦不麻烦!身体觉得好一点儿了没有?你不知道庄先生多紧张你!这两天都不肯回家,就睡在医院,每天都亲自给你喂水喂饭……”
“行了尹妈,你有完没完!”庄天临一脸别扭,“现在她醒了,能自己吃饭了!”
这女人真是喂不熟!对保镖对佣人都比对他亲!
“我去洗澡。”他气哼哼的快步走进了浴室。
尹妈早就殷勤地端来一碗粥,递给床上的苑菲菲,“这是药膳,对伤口愈合有好处。”
呵,真是难以启齿的伤口。
尹妈看了一眼紧闭的浴室门,悄悄地对苑菲菲说,“苑小姐不要再跟庄先生怄气了。你一直睡着不知道,他这两天对着你老是长吁短叹,嘀嘀咕咕的,后悔得不得了。”
苑菲菲小口地吃着粥,并不答话。
后悔?他发起疯来才不管人性命!还是因为不满意自己的驯化成果吧!
庄天临洗好了,从浴室推门出来,身上穿着深蓝色的浴袍,过来看了看她手里的粥,淡淡地问了一句,“里面放了什么?”
尹妈忙不迭地答着,“燕窝、冰糖、粳米、枸杞……”
他却根本没花心思听,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苑菲菲,喉咙动了动,终究还是什么也没说,就走到套房的里间去换衣服。
再出来时,庄天临已经换好了一身深灰色的手工西装,笔挺英俊。
“今天中午不回来了。”庄天临走过来,径自拿起苑菲菲的粥碗,用同一把勺子吃了一口,脸色没有什么变化,意思就是:味道还行。
“卧床休息,不许她乱走。”他转身吩咐尹妈,然后便大步离开了病房,门口的保镖紧随其后。
苑菲菲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他离开。
庄天临好像故意避开和她说话似的,明明话题都是指向她的,却一直在对着旁人开口。
他要是还在生气,不该是冲过来把她臭骂一顿吗?再加上“乒乒乓乓”的一阵砸,顺便拆个家什么的。他说了不碰她,又没说不骂她!
奇怪?自己贱骨头吗?怎么没被他骂反倒不舒服了?!
苑菲菲也搞不懂自己这脑回路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天下来,她的体力还在恢复之中,一会睡一会醒,又吃了几次止痛药来抑制下边的疼痛,护士还教她用卫生巾包冰块来冷敷,据说是生产后镇痛的办法。
苑菲菲觉得这辈子的脸都让庄天临丢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