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不笑来。
“别笑了,比哭还难看!”庄天临嫌弃地说着,手臂却搂得她更紧。
突然出其不意的,他低头吻了一下她额角的伤口,低低地问道,“还疼吗?”
也不等她回答,又扒开她的衣领轻轻地用唇碰着她肩上的新伤,大手也开始缓缓抚着她背上已经在愈合的咬伤。
庄天临是不可能道歉的,但苑菲菲知道,他肯这样,就表示这一页就算翻过去了。
自己又躲过了一劫,也不知道这九九归一的八十一难还剩下多少。
电视上一个新闻台正在播报着郑承德的对手最新的爆料,抨击他以权谋私给个别企业提供避税的好处。而这些个别企业当中就包括了廖家的锐风制药。
“郑议员身体力行的游说国会进行税务政策的改革,为这些企业提供避税天堂,向海外大量转移分公司,把本应的纳税盈利留在美国本土之外。其中仅锐风制药一家就致使联邦税收每年减少3350万美元。”对手党派的发言人在访谈节目中一副义愤填膺。
庄天临突然哼笑一声,“自古官商相护,都是准亲家了,做笔交易还稀奇!”
苑菲菲听了,不知为何觉得非常刺耳,不由得张嘴替廖家辩护,“不见得吧,订婚宴上廖医生和郑小姐的表现,谁都看得出来是真爱,哪里就成了什么交易?对方的党派不过是想人身攻击,制造舆论罢了。”
庄天临揽着苑菲菲慵懒的倚在床头,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胸前,一边还在她身上抚来摸去的,有些冷讽地接着道,“一个是虚伪的政客,一个是奸猾的商人,就你这样的傻瓜相信他们是真爱。郑承德给廖家的锐风送了3350万的人情,这三千多万反过来再被廖家用在郑承德的身上,差不多把他一只脚已经送进白宫了。”
苑菲菲眼底一暗,稍稍偏过头,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表情的变化。
她宁愿相信廖中阳是因为更爱郑雪珍才选择跟她在一起,而不是因为这背后的种种利益交换。
不管廖家是不是奸猾的商人,至少廖中阳在她心里始终是站在阳光下的,光明磊落,救死扶伤。
“那你呢?你也是奸商?”苑菲菲转过头看他。
他的庄氏可比锐风家大业大得多得多,廖家是奸商的话,他庄天临不得是奸商中的战斗机?
“是,我是贼王。”他居然一副受到表扬的神情。
不一会,门口的保镖敲门,领进来五个佣人,每人提着一个隔温的大盒子。打开盒子,每个里面又分别是五桶不同口味的冰淇淋。
苑菲菲眼睛睁得快掉出来了。
二十五桶冰淇淋,你是要我吃成冰淇淋吧?
“够不够?”庄天临问。
“够,太够了。”苑菲菲心里想,你可千万别逼着我都吃完,会出人命的!
她拿着小银勺子挖着一个薄荷口味的吃着,时而伸出小巧的舌头舔舔唇上粘到的奶油,突然感觉背后有一股灼热的目光射来。转过身一看,庄天临果然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确切地说,是盯着她的唇。苑菲菲头皮一紧,有点尴尬地赶快想转移他的注意力,扬着手故意放软了声音,“你吃不吃?”
庄天临有点儿意外的怔了一下:还算你有良心!
随即唇角一扬,“喂我!”
苑菲菲看着他似乎心情大好的神情,只好听话的舀了一勺送到他嘴边。
他一口含下去,咽掉之后撇了撇嘴,一垂头在她唇边偷了个香,一本正经地说,“不如你甜。”